燈芯終於有了動靜,“姨娘,前兩日送去洗的衣裳應該好了,奴去領取。”
燈照生氣,明知道她要去做什麼,故意刁難,“我去拿就是了,不過姨娘哪有那麼多衣裳洗?這個天,幾天也穿不了一身,你送去洗的是什麼衣裳?”
燈芯當她是因為嚴防死守,累著了,脾氣不好,看了她一眼,“夏日的,已經入冬,若是再不翻出來洗了晾曬,明年怕是就不好了。燈照,若是你不願我管,以後你來管夫人的衣裳?”
這些話對於燈芯的性子而言,已經很衝了。
燈照想說話,鄔寧擺擺手,“你們兩個是小孩子嗎?怎麼還開始吵架了,燈芯你辛苦了,快去快回。”
燈芯應了,頭也不回的走了。
燈照哼了一聲,鬱悶又生氣,“真是覺得自己要辦成了大事,尾巴都翹起來了,說話都開始嗆人了。這些日子每一日她都有機會停手,就是不肯,真是良言難勸該死的鬼。”
鄔寧笑而不語,燈芯怕是不是覺得要成了,翹起了尾巴,最有可能的就是焦慮吧。
頂著壓力做了那麼多事,她還沒什麼反應,最多就是偶爾嘆息,裝一下頭暈,假裝中招,顯得量不夠罷了。
燈芯去了很久,回來還給瞭解釋,“今日去拿衣裳的人多,衣裳還都混在一塊兒,找了許久。”
鄔寧也沒說什麼,只道,“辛苦。”
燈芯垂了頭,雖然閃躲,卻也是堅定的。
這一次,杜徽雲沒有賞賜,填補的炭,是隔了幾日後,燈芯直接帶回來的。
看似隱秘,但是在時刻都盯著她的燈照眼裡,破綻不要太多。
不過是把炭藏她假裝拆了簾子去洗的籃子裡,帶回來的。
本來這些東西都是由燈芯管的,她什麼都不說,隨便找個藉口解釋,到時候又能把衣裳首飾找出來,誰也不會管。
若非是目光一直放在她的身上,不管是鄔寧還是燈照,都不會糾結這些細節。
這個圈子,已經兜夠了。
還有四五日,鄔寧懷孕的訊息,都要往外傳了。
謝叡的盤算能成,或者不能成,就該結束了,燈芯再次點了炭,燈照忍了許久的脾氣,終於爆發了,“你還要點到什麼時候去?非要姨娘落紅,你才肯罷休?這麼些日子,你可曾有過良心不安?”
她的發難,實在是突然得很,燈芯驚了驚,“燈照,你說什麼?”
燈照叉著腰,“你還來問我說的是什麼?你自己心裡清楚,是不是覺得你最聰明,誰都看不出來,這些日子可順利了吧?”
燈芯臉色瞬間白了,看了一眼端坐著,無任何訝異之色的鄔寧,也明白過來,她以為的隱秘,早就被人知道了。
如此順當,是鄔寧任由她為之。
扶了一下桌角,才沒有摔倒。
燈照冷嘲熱諷,“現在知道怕了?我天天同你說那些話,哪怕你有片刻的心軟,也不至於走到如今的地步。”
燈芯沒說話,任由她罵,末了才問,“姨娘打算怎麼處置我?”
鄔寧搖搖頭,“我無權處置你,你雖是奴僕,賣身契不在我的手裡,妾這件事已經交由二爺做主,自然是他說怎麼處置,就是怎麼處置。”
。因原問沒也
。因原的樣那者或樣這有會都,事做人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