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曉緣由,做下的這些事並不會變成沒有發生過的模樣。
也不能改變什麼。
她只是躺下,讓珠兒跑一趟,去找府醫來,只說她身體不舒服。
燈照盯著燈芯,眼珠子都不錯,防止她傷人。
府醫來看了診,其實也沒有看出什麼異樣,感覺胎相還是很穩的,但是鄔寧又蹙眉,又難受的模樣,再看看屋裡詭異的氣氛,這就是沒事也是有事了。
先詢問了一圈,吃了什麼,喝了什麼,可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
燈照回答了,又道,“屋裡的炭點了,姨娘就不舒服了。”
府醫捻了木炭,聞了半晌,才臉色凝重道,“麝香?”
在鄔寧的“追問下”,府醫把事兒說得很嚴重,大張旗鼓的折騰了一圈,鄔寧有孕的事,全府裡都知道了。
姜氏來的時候,府醫還沒走,把事情問了一遍,沒有表達出看法,還沒來得及恭喜,王妃親自來了,兩人身後跟著的奴僕又多,瞬間擠滿了人。
府醫說了一遍又一遍,也沒能離開。
王妃喜得合不攏嘴,嘴裡的話又變成,“我就知道,鄔姨娘是個有福氣的好孩子。”
而後又神色嚴肅,“你該早些的,險些讓人害了去,還能保得住孩子,當真是老天庇佑了。”
說完,便看向燈芯,“就是你點的木炭?誰讓你做的?”
出了這種事,她就差直接點杜徽雲的名字了。
燈芯沒吭聲,只跪著不說話。
王妃看得生氣,立刻吩咐人,拖出去打,燈芯不聲不響的,骨氣倒是硬,只說不知道,什麼都不知道。
奴僕,打死了一卷草蓆的事。
但是大戶人家也不會輕易了結奴僕的性命,避免被人說不仁德,葉嬤嬤來回話,“暈過去了,也不肯說。”
“好!”王妃一拍桌子,“不說,當我沒法了?”
她帶了人就走,去聽風堂,姜氏忙阻攔,“母妃,此事不妥,無憑無據的……”
是個有腦子的人都知道,這件事和杜徽雲脫不了干係,在這府裡,鄔姨娘生了孩子,和杜徽雲息息相關。
可是猜想是猜想。
要去拿人是問,也得有證據。
若不然會挑起兩家的矛盾,得燈芯開了口才是。
王妃並非不懂,只是著實生氣,這麼多年了,謝叡好不容易有個子嗣,差點就讓人害了,還是她最討厭的人害的,她如何能咽的下這口氣?
燈芯不肯說,再打下去,把人打死了,反而死無對證,無濟於事。
她怒道,“那你說,該如何做?謀害家中子嗣,就不管了?你就是這樣管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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