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在府裡,一個管事的名額?
這些,都太扯了。
奴僕雖然也有月錢,那是主家開恩,若果是摳門的主家,一文錢也不給,奴僕也無法說什麼。
自身都屬於主家的財物,就算拿許多錢,也是主家可以隨意收回的,就是這麼的不講道理。
所以,即便拿太多的錢,只要還是奴籍,前程都是黑暗的。
若說是體面的管事的身份,她在驚梅院也有這個體面了,雖說因為伺候的人少,也稱不上誰是管事,可說話也有幾分分量,只要鄔寧得寵,她出去就是有面子的,和管事也差不多。
能讓她做這些事,就只能是天大的好處了。
沒想到,這個好處的背後居然還加了碼,那就是——聲稱她的家裡,已經要爬起來了,兄長有了功名。
這就意味著,她一旦離開府裡,脫了奴隸,回到家,不僅僅是良籍,還是衣食無憂的那種,甚至,是半個官家小姐。
這對尋常人來說都是莫大的吸引力。
何況是一個沒有出頭之日的丫鬟呢。
勾了燈芯的慾望,還威逼利誘並行,簡直就是殺豬盤。
鄔寧拉住了想打人的燈照,親口問道,“那這些炭……”
“奴問了,紅蕖姐姐沒說。”燈芯乖乖回答,“這些炭,只說悶上三五日,姨娘會落了胎,也不會傷了身子,而且燒成灰燼之後沒有任何端倪。若是姨娘落胎,就讓奴把剩下的木炭泡在水中,只需要兩個時辰,換上幾遍水,也就沒有端倪了,尋不到任何證據。”
要不是說好了後路,她也不敢動手的。
鄔寧瞭然,大概是跟麝香摻入木炭的製作工藝有關係,興許也是浸泡之後得來的,再依靠浸泡消失。
即便大夫查出來脈象不穩,也不敢肯定是什麼緣故導致的,懷疑就真的只是懷疑,沒有任何證據了。
這一招是走的很險,但是前因後果皆想到了,甚至,還把她信任之人也拉下水。
尋常人,在沒有什麼徵兆的情況下,誰天天懷疑自己身邊的人?
何況,聽風堂那邊的下人,去取食的王媽媽,常在大廚房外轉悠,一副要從吃食的要動手的模樣,吸引了燈芯的注意力,也把鄔寧的心神拉過去了。
結果是搞了一手聲東擊西,內部作亂。
也真的是運氣好了,才有珠兒看見,又同她說了,才能躲過一劫。
燈芯都交代了,王妃冷笑了兩聲,“當真是陰毒的法子,走,提了人去,我倒是要看看,杜徽雲怎麼狡辯。”
她就說,娶妻不能娶在妾身邊養著大的,小家子氣,滿肚子的歪門邪道,一點好也不學。
全是一些旁門左道的功夫。
此等手段,她也是開了眼了。
她可是沒聽過這些的。
就是大房裡頭,那麼多妾室和孩子,誰能搞出這些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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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如是竟究,看看去得且,人害是也你,去也你,娘姨鄔“,想了想,門了出,走人了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