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適應,也得適應了。
這種鬥爭,輸贏都是拿命來填的,誰又贏了呢。
杜徽雲贏了嗎?
什麼目的都沒達到,依然留在府裡,許可權更低了。
從前雖然沒有管家的權利,卻還是能閒來無事,將妾室們叫過去敲打敲打,大不了罵一頓,還能出口惡氣。
現如今也不能了。
再想動手也沒那麼容易。
而她,也不過是得到了喘息之機,妾還是妾,並沒有什麼改變。
人倒是死了不少。
聽了她的調侃,謝叡又不悅了,“又不是爺殺的。”
“是是是,妾嘴巴不把門,淨亂說話。”
“別來哄我。”
鄔寧只差雙手舉起來發誓了,“真沒有,就是隨口一說,爺大人有大量,將小的當個屁放了吧。”
謝叡扯扯嘴角,“你這才是嘴巴不把門兒,終日只說些屁話。行了,你這身邊,大丫鬟少了一個,香梅院裡的奴僕倒是多,可都是母妃身邊的老古板和小古板們,用起來大抵不順心,明日再挑兩個可心的放在身邊伺候。”
說到這個,鄔寧還挺鬱悶的。
這就搬到了王妃的身側來住,也就意味著一舉一動,王妃很快就能知道,一點小動作都不能搞。
這種身邊全是別人的人,時時刻刻都在被監視的感覺,可真是不好。
就是隨口說了一句話,王妃那頭就好心送來了成堆的炭,明知道是好心,但也意味著言行得更加謹慎,這次她只是送來了東西,若是有什麼不好聽的風言風語傳出去,又會有意見。
鄔寧撅嘴道,“你說讓我挑的,怕不是你安排好的,我這身邊全是王妃的人,再來你的人,我連出恭聲音都得小點吧,要不然都被人聽去了。”
謝叡無語到了極點,“你今日怎麼回事兒,嘴裡淨說一些不雅之事,誰有空盯著你?即便是爺安排的,也是為你好,若是有什麼事,也好有人給你撐著。要不然……靠你自己?連打殺個奴僕都得糾結沒完。”
鄔寧明白了,不能反抗。
這裝模作樣的日子,何處才能是盡頭啊。
悶著頭應了一聲,還是顯得很不高興。
謝叡壓根沒搭理她的不高興,他覺得合適的事兒,鄔寧就是得接受,尤其在這種事情上,討價還價,他並不樂意。
他累了,翻身去睡覺。
鄔寧隔著空氣,往他的背上拍了兩巴掌出氣。
謝叡捏了她的手,“天冷,無需扇風,歇吧。”
鄔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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