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重重陷入柔軟的錦褥中,眼前一陣發暈。
不及她緩過來,男人寬厚健碩的胸膛壓了下來,讓她無處可逃。
隨著腰帶飛出去,她的衣襟凌亂的往兩側散開,露出杏粉繡著紅梅的小衣,飽滿的線條讓紅梅綻放得更加絢爛。
而點綴在她白皙似玉肌膚上的點點似紅梅的印記,讓男人漆黑的眸色登時晦澀了兩分。
他直起身,調整了一下險些失控的情緒,慢條斯理地解開身上的大氅,腰帶。
沈棠終於緩過來,見他要來真的,急得伸出雙手去阻攔他褪衣的動作。
卻胡亂間扯開了他的褲帶。
純白的褻褲鬆鬆垮垮地滑落。
身下一涼,裴行簡怔住了。
沈棠仍未察覺,因為她的注意力仍在男人臉上,見他愣住,以為自己的阻攔有效,便又要去按住他。
誰知不慎碰到了不該碰的。
沈棠方才意識到自己幹了什麼,燙到似縮回手,同時尖叫了一聲。
“啊——”
房門被人用力敲響,緊接著傳來莊知寒焦灼的問候,“棠兒,你怎麼了?裴太傅,你有什麼氣可以衝我來,不要傷害棠兒。”
沈棠惱恨莊知寒的故意挑釁,卻又不敢回應,怕更激怒裴行簡。
裴行簡併未理會莊知寒,而是低頭看了眼,然後俯身捏住女子的下巴,盯著她淚汪汪的大眼睛,調笑道:“原來夫人是欲擒故縱啊,倒是我誤會了夫人。夫人莫急,為夫這就滿足你。”
沈棠雙目圓瞪,淚水在眼眶打轉,邊搖頭邊道:“不,我不是欲擒故縱,我沒有。”
裴行簡沉下身軀,將她抵在自己肩頭的藕臂壓彎,在她唇上輕碰了碰,語氣低沉曖昧:“為夫懂,夫人說不要便是要。”
不再給她抗拒的機會,強勢據為己有。
沈棠嬌軟的身子一緊,仰頭嬌吟了聲,她連忙雙手捂住嘴巴,嗔怒地瞪著某個做壞的男人。
裴行簡完全不在意她貓兒般毫無威懾力的小眼神,握住她的手腕壓入錦褥中,又惡劣地逗弄她。
沈棠氣的罵人:“裴行簡,你不是人!你混蛋!無恥!禽獸!”
裴行簡玩味地哼笑一聲,突然頓住。
許久,沈棠忍的眼尾發紅,不自覺往前迎了迎。
誰知下一瞬,男人惡劣地壞笑響起,“沈棠,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如此誠實,你可真賤。”
沈棠終於繃不住,羞恥地哭了,哭得梨花帶雨,上氣不接下氣。
裴行簡眉頭輕輕蹙起,“怎麼?我說的不對?”
沈棠不再理他,只哭,眼淚跟不要錢似的往外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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