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沈棠若是對莊家那個念念不忘,背棄了表哥……
別說沈棠,連帶著沈家,莊家都會遭殃的。
……
進了逐玉軒,沈棠忍不住問:“夫君剛才怎麼不搭理葭玉?她好歹是你的親表妹。”
裴行簡眸光凌厲地看著她,“葭玉?你們才見過幾面,便叫得如此親密?”
沈棠,“……”
這是重點嗎?
不對,他一向小心眼,謝葭玉是他心愛的表妹,自然厭惡她這麼叫。
“名字不就是取了讓人叫的嗎?難道葭玉只許你叫,不許我叫?”她不滿地反駁。
裴行簡氣笑了,咬牙切齒地命令:“不許叫她葭玉。”
沈棠心尖酸脹了下,懟他道:“我偏叫,葭玉,葭玉,葭玉……”
“你……”裴行簡扯了扯嘴角,“沈棠,你真是欠收拾!”
沈棠猛地一縮脖子,“你要幹什麼?”
“你。”裴行簡帶著幾分怒氣吐出一個字,然後片刻就把她扔到了床上。
沈棠嚇得連忙爬起來,雙膝跪著慫慫求饒,“我錯了,我不叫了,我再也不叫了,你別再來了,真的會出人命的,夫君,好夫君。”
裴行簡單膝跪在床沿處,單手掐住她細長的脖頸,把人拉近自己,居高臨下凝視著她,涼涼警告:“再讓我聽見你叫她的名字,我保證讓你三日三夜下不了床。”
沈棠非常清楚他的戰鬥力,三日三夜不是他的極限。
那次她與莊知寒只是偷偷見了個面,什麼也沒做,他就發瘋地把她鎖在床上,半個月都沒能下床。
她一邊擺手一邊搖頭,“不叫,我再也不叫了。”
他忽的想起什麼,警告意味更濃烈,“再讓我聽到你喊莊知寒表哥,同他眉來眼去,休怪我剜了你的眼睛,敲碎你的髕骨,把你鎖在床上。”
沈棠也非常清楚他偏執陰戾的性情手段,前世他不會傷她,只會將她囚禁,但這一世就不一定了。
迎上他極具壓迫和侵略性的眼神,她害怕地搖頭,羽睫輕顫,“我沒有和他眉來眼去,我也不會再喊他表哥。我保證。”
她咬著唇,舉起小手做出發誓狀。
裴行簡終於鬆開她。
他要走,沈棠忙撲上去抱住他的胳膊,眼巴巴望著他,“我的腳好痛,夫君幫我抹藥,幫我揉揉好不好?”
裴行簡抽出胳膊,無情拒絕:“這等小事讓丫鬟去做,我還有公務。”
他轉身,沈棠快速從後面抱住他精瘦有力的腰桿,小臉貼在他脊背上,“我知道夫君介意我與莊知寒的過往,惱火我大婚之日設計換親,但木已成舟,我已與夫君圓了房,成了真正的夫妻,我不會再三心二意惦念其他男人,我會乖乖做裴家的大少夫人,夫君能不能給棠兒一個機會?”
她既要彌補前世的事,就得先改善他們的關係。
。試試力盡得也,微其乎微會機的己自諒原他讓怕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