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行簡:“棠兒是我的嫡妻,是裴氏長房長媳,母親就算不喜也該給予應有的尊重,不該不分青紅皂白地對待她。今日之事若是再有第二次,母親就休怪兒子去找父親主持公道了。”
謝氏臉色鐵青:“行簡,你……你威脅母親?”
以前這個長子再怎麼冷,再怎麼不聽話,也不敢不敬她。
如今娶了媳婦,竟要讓媳婦壓她一頭!
簡直倒反天罡!
裴行簡:“母親言重了,兒子只是公事公辦。”
說罷,不再看謝氏紅綠交錯的臉色,抱著沈棠離開祠堂。
祠堂外兩個婆子已經被拖走,但地上的血跡尚未清洗,謝氏看到兩大灘刺紅的血,直接嚇暈了過去。
……
逐玉軒,裴行簡把沈棠放在榻上,去拿了一套乾淨的衣裳扔到她身上。
“換了。”他聲音很冷,還隱約帶著一絲怒火。
“哦。”沈棠快速把衣裳換了。
然後就見裴行簡把換下的髒衣裳扔到了炭爐裡。
沈棠驚訝:“那衣服是浮光錦的料子,我才穿了這一回,你怎麼給燒了啊?”
裴行簡:“髒了。”
沈棠:“……”
那一套衣裳好幾百兩,她從前在閨中時從未穿過那麼好的衣裳,就這麼燒了,太浪費了吧。
“衣服穿了都會髒,洗洗不就好了,總不能一套衣裳只穿一次吧?”看著衣裳燒成灰燼,她愈發心疼。
裴行簡擰眉:“一件衣服而已,就這般令你在意?”
感覺他好像更生氣了,沈棠古怪不解地看著他,“我就是覺得,那麼好的料子燒了可惜。”
他不會在和一件衣服吃醋吧?
不至於吧?
但他確實性情偏執,心眼極小。
想到這,沈棠忽然將他拽到榻上,坐進他懷裡,勾住他脖子笑道:“夫君怎麼連一件死物的醋都吃啊,心眼也太小了些吧。”
裴行簡冷漠地推開她,“吃醋?沈棠,你可真會自作多情。”
沈棠再次纏上去,跨坐在他懷裡,“夫君分明在意棠兒,捨不得棠兒受半點委屈,偏偏要裝作一副冷漠無情的樣子,夫君不累嗎?”
裴行簡嗤笑,挑起她的下巴道:“夫人明明厭惡我至極,卻千方百計地撩撥我,不惜用身體討我歡心,夫人不累嗎?”
沈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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