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真的什麼都能滿足棠兒?”沈棠眼睛晶亮地看著他。
“嗯。”
沈棠認真想了想:“我有些餓了,夫君能不能陪我去望江樓吃些點心?”
裴行簡微微詫異:“就這些?”
沈棠補充:“吃完點心,夫君再陪我去雲錦坊和珍寶閣買幾身衣裳和首飾?”
裴行簡應下,“還有嗎?”
沈棠搖了搖頭。
裴行簡壓下心底的狐疑,吩咐長喜去望江樓。
她倒是比上輩子聰明了不少,知曉與他對著幹沒有任何好處,便選擇順從的方式迷惑他,降低他的警惕。
然後好與莊知寒暗度陳倉。
他不急,他有的是耐心與他們表兄妹虛與委蛇。
望江樓是玉京城最大的酒樓,光是廚子和糕點師傅便有幾十個,在這望江樓裡,不僅能吃到全國各地的特色美食,還能吃到上百種糕點小食。
是以達官貴人、夫人千金們都喜歡來此宴客小聚。
但一頓飯最少能花掉幾十兩,對沈棠來說是極其奢靡的一件事。
活了十六年,她來望江樓的次數不超過三回。
不過,她前世為了讓裴行簡厭惡自己,隔三差五以太傅夫人的身份在望江樓定宴,宴請以前瞧不上她卻想高攀裴家的貴婦千金。
每每一場宴會下來,都得花個好幾千兩,有時甚至上萬兩。
她以為裴家便是有金山銀山也不夠她這麼敗的,誰知裴行簡寵妻無下限,直接將自己私庫的鑰匙以及他所有私產都交給了她。
婆母罵她敗家,擔不起長媳身份時,裴行簡卻說她落落大方、長袖善舞,是八面玲瓏的賢內助。
公爹厭惡她太高調,有結黨營私之嫌,會給家族帶來災禍,裴行簡說裴家是大雍第一世家,無需低頭彎腰地結交討好權貴,她的行為算不上結黨營私。
因此望江樓的各色菜系茶點,沈棠無不吃過。
後來她覺得這法子根本不能讓裴行簡厭惡自己,就懶得再辦什麼宴會了。
只偶爾和好姐妹一起來此小聚。
夫妻倆一進酒樓,便有小二引他們去了三樓的專屬雅間。
沈棠點了一壺碧螺春和四碟自己喜歡的糕點,又問裴行簡:“夫君想吃些什麼?”
“我不喜甜食,喝茶足矣。”
“哦,好。”
茶點上齊,沈棠剛塞了塊龍井豆乳香糕進嘴,便聽到門外傳來一道熟悉的女聲:“表哥,表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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