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氏一聽急了,“徐太醫,你醫術精妙,一定要救救我兒啊。”
莊恪也道:“是啊徐太醫,我兒的腿若是恢復不了,於他仕途有很大的影響,還請徐太醫再想想辦法。”
徐太醫極快的看了眼裴行簡,接收到他的眼神,拱手道:“醫者仁心,若老夫有法子醫治,自然不遺餘力,但已經長好的骨頭定了型,便是用最好的藥也無法改變。”
一直情緒抑鬱的莊知寒忽然出聲問道:“徐太醫,倘若我將斷骨之處重新敲斷,可有法子重新醫治,令我的腿恢復如初?”
徐太醫一愣,堅持道:“莊大人所言,確實不失為一個辦法,只是斷骨之痛非常人能忍耐,且斷骨之後會出現什麼不可控的狀況,誰也無法預料,所以老夫也不能保證能醫好莊大人。”
把腿骨敲斷,重新醫治,自然可以令其恢復。
當然前提是那斷骨香的毒解了。
並得太傅大人允准,他才能醫。
吳氏反對,“寒兒,把骨頭敲斷了那得多疼啊,你可不能做傻事,咱一定還能找到其他法子醫好你的。”
莊知寒對徐太醫表示感謝,讓莊恪送走了徐太醫。
又靜靜地看了沈棠好幾眼,見她神情飄忽不定,心頭那一丁點的疑慮消散了。
棠兒讓裴行簡請了徐太醫來為他看腿,說明棠兒心中有他。
他不該懷疑棠兒害他的。
不過他的腿要是真治不好,他將再無望升遷。
必須重新謀劃一條出路。
想到這,他陡然看向一旁唯唯諾諾的沈婉。
當初要不是篤定裴行簡對沈棠勢在必得,他是絕不會娶沈家一個三房庶女的。
不過他已經想好了,等沈婉悄無聲息的‘病’死,他會借沈棠之手,迎娶裴三小姐做續絃。
裴三是長房嫡女,深得謝氏寵愛,一旦他成了裴家女婿,裴行簡便是再不願提拔自己,也無法忤逆生母之命。
斂起思緒,莊知寒擠出一抹笑,對裴行簡道:“今日麻煩太傅大人為下官請了太醫診治。”
又故意溫柔地對沈棠說,“棠兒,你可得替我好好謝謝太傅大人。”
沈棠皺眉,不滿道:“有什麼好謝的,徐太醫又醫不好妹夫的腿。”
“妹夫?”莊知寒愣住。
沈棠解釋:“對啊,妹夫娶了我八妹妹,按照輩分排行,我可不得喊你一聲妹夫嗎?”
莊知寒無言以對。
沈棠補充道:“對了,如今你我已然成家,妹夫往後可別再喊我閨名了,免得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莊知寒皺眉,很快又舒展眉頭。
棠兒這般急切地想要疏遠他們的關係,定是被裴行簡所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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