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兒知道夫君不會信,但棠兒還是想說,當時棠兒並未想過除夫君以外的任何男人,若棠兒有半句假話,便讓棠兒不得好死。”沈棠舉手做出發誓狀,語氣和目光都極其誠懇。
裴行簡眸心微動,“我那般羞辱你,你竟毫無怨恨?”
沈棠紅了臉,羞赧翕動薄唇:“棠兒出嫁之前,母親與嬤嬤教過床事,夫妻之間那樣……也是一種增進感情的樂趣。”
裴行簡冷冷呵笑一聲,“如此說來你什麼都知道,卻並不想要。”
言外之意是並不想與他增進感情。
沈棠連忙搖頭解釋:“它……它……棠兒從未有過,而且它好嚇人,棠兒害怕,才、才偷偷把它摔了。”
裴行簡沒說信,也沒說不信,只道:“去拿藥箱。”
沈棠快速拿了藥箱,小心翼翼幫他敷了一層消腫的藥膏。結束時,她彎腰靠近,輕輕用嘴吹了幾口冷氣。
裴行簡身子一僵,搭在膝上的手指曲了曲。
他起身避開,“讓你繡的荷包繡的如何?”
沈棠一愣,垂眸心虛道:“我……我還沒開始繡。”
裴行簡命令:“今日哪也不許去,誰也不許見,天黑之前繡好。”
沈棠乖巧應下。
裴行簡轉身離開。
望著他的背影,沈棠很是擔心他臉上的巴掌印被人瞧見。
裴行簡併未離開逐玉軒,一整日都待在書房。
沈棠窩在榻上認真繡著荷包,她的繡工一般,所以只繡了最簡單的紋樣,做了最基礎的款式。但也足足消耗了她一日時間。
期間有好幾波人來過逐玉軒。
宮裡宣裴行簡入宮,他沒去。
裴釗又派人來請,他也沒去。
謝氏親自送了兩套新衣來,是給夫妻倆的。
裴行簡命長喜收下新衣,未讓謝氏踏入書房,把謝氏氣得不輕。
謝葭玉親手縫了雙護膝,裴行簡看過護膝上精妙的繡紋,居然破天荒地收下了。
之後裴靈溪來找沈棠去街上買花燈和炮仗,也被擋在了門外。
沈棠對這些事毫不知情,繡完荷包,便立刻送去了書房。
“夫君,我荷包繡好了。”剛說完,她的視線就被案上那雙做工精巧的護膝吸引。
她一眼便認出了護膝上的繡工出自謝葭玉之手。
前世謝葭玉不僅給裴行簡繡了帕子荷包,還做了好幾身衣裳,託謝氏親自送給裴行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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