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就對了。”男人眸光沉鬱,對她的哀求視而不見,不緊不慢地將沾在指腹上的血跡均勻塗抹在她水潤的唇上,一字一頓道:
“沈棠,知道我為何要懲罰你嗎?因為你說錯話了。”
“身為我裴行簡的正妻,應該心胸狹隘,拈酸吃醋,睚眥必報,眼裡容不得一粒沙子,見不得夫君把對她的偏愛分一分,不,分半分給旁人。”
“他要納妾,你該大吵大鬧,以死相逼,不達目的不罷休。”
“記住了嗎?”
沈棠難以置信地睜大眼睛,不敢接受自己聽到了什麼,怔怔望著他。
見她一副呆愣的樣子,裴行簡又在她唇上破損之處按壓了一下,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記住了麼?”
沈棠迷糊地點了點頭,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覺得席上一番羞辱不夠宣洩他的怨氣,回到屋裡又逼迫她一哭二鬧三上吊的陪他演一場戲,讓他再羞辱一次嗎?
“乖。”裴行簡撫住她略顯蒼白的面頰,語氣緩了兩分,“新婚不過月餘,夫人竟同意我納妾?”
沈棠愣了愣,篤定了心中猜測,他果然是要她演戲!
不演的話,他肯定又要發狗瘋咬自己。
她閉了閉眼,再睜眼,眼裡便盈滿了水光,“不,棠兒不同意!”
這一刻,連沈棠自己都分不清是在演戲,還是真情流露。
聽到這個回答,裴行簡眼底泛起一許波瀾,很快又趨於平靜,寒聲道:“沈棠,你有什麼資格不同意?你又有什麼能力阻止我?嗯?”
這個狗男人!沈棠氣憤地哼了一聲,一巴掌拍開他的手。
隨即撲進他懷裡將他精瘦有力的腰桿牢牢抱住,悶悶地說道:“夫君是棠兒的,棠兒一個人的,棠兒絕不允許任何人覬覦夫君。”
她仰起小臉,淚水順著紅暈的眼眶滾出,“夫君不是最喜歡棠兒的顏色嗎?夫君看看棠兒,滿京貴女顏色加起來都不如棠兒一人,夫君的表妹更是連棠兒的一根頭髮絲都不及,夫君吃過棠兒這般珍饈,真的還能吃下那些粗糠嗎?”
裴行簡實沒料到她會說出這樣一番話,心中不免震驚,卻也著實取悅到了裴行簡,冷硬的下頜柔和了兩分,嗤笑道:“夫人還真是一點都不謙虛。”
他垂眸看著懷裡那張昳麗的小臉,肌膚穠白似玉,沒有半點瑕疵,兩靨因哭過一場漾出淡淡的紅暈,近看能看到一絲絲晶瑩的絨毛,猶如一顆成熟的水蜜桃,嬌媚誘人,讓人忍不住想要品嚐。
往下,是纖細的腰肢,飽滿的玉峰,比玉脂豆腐還要滑軟的身子。
每一寸像精心雕琢過的上等白瓷,早已牢牢印在了裴行簡的腦中,哪怕她此時衣衫整齊,他亦能想象出底下是怎樣一幅令他心蕩神馳的風景。
裴行簡不得不承認,確實如她所言,滿京貴女千千萬,加起來都不及她一分。
若非如此,當初又怎會令他一眼驚鴻,念念不忘,強娶豪奪也要侵佔她。
沈棠故意在他懷中胡亂蹭了幾下,小手攀上他脖頸晃晃,楚楚哀求:“夫君能不能答應棠兒不要納妾?”
裴行簡被她扭的那幾下額角青筋倏地跳了跳,眼底深重的墨色劇烈翻湧:“不能。”
沈棠小臉一垮,兇巴巴瞪他:“夫君要是敢納妾,棠兒以後再也不喜歡夫君了!”
說罷,她也不管男人什麼反應,仰頭用牙咬住了他鋒利的喉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