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對方力量太大,她的舉動如蚍蜉撼樹。
她驚慌地吼道:“莊知寒,你瘋了嗎?!快放開我!”
眼見躲不開對方浪蕩行徑,沈棠揚手一巴掌甩在了他臉上。
短促的疼痛讓莊知寒僵了一下。
但須臾,他的意識被情慾操控,將沈棠的兩隻手腕牢牢捏住抵在廊柱上,俯身去吻他覬覦良久的朱唇。
沈棠已經察覺到莊知寒的狀況不對勁,像是……被某種藥物侵蝕了神智。
可她此時如砧板上的魚肉,根本無力反抗。
她只能拼命掙扎,偏頭躲開他的侵犯。
就在那灼燙危險的氣息快要落到她頸上的一刻,一股強勁的風不知從哪個方向襲來。
接著,眼前高大的莊知寒像塊破布一樣飛了出去。
一聲慘叫過後,沈棠還未弄清是怎麼回事,纖弱的身子便被一團黑影籠罩。
陰鷙憤怒的話語如同天雷般自上而下的炸響:“沈棠,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
沈棠呆愣地抬頭,看著面色陰沉的男人,那股巨大的不安與恐懼霎時崩塌,化為無盡的委屈湧上心頭和眼眶。
她一頭扎進男人寬厚的懷抱,“哇”地一聲大哭了起來。
裴行簡被她這套操作弄的懵了一下。
等他欲將她推開,戳穿她的假面時,卻見小姑娘淚眼朦朧地控訴,“你怎麼現在才來?你知不知道我剛才有多害怕?你為什麼現在才來?嗚嗚嗚嗚……”
小姑娘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纖軟的身子止不住輕顫,似真的被剛才的情況嚇得不輕。
裴行簡擰了擰眉,不等他理清自己的思緒,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香氣。
這股香氣並不是沈棠素日愛用的薰香,也不是脂粉香,更不是她自帶的,卻縈繞在她周身。
察覺事情比自己預想的要複雜,他立刻把沈棠打橫抱起,疾步往倚梅苑的方向走去。
未到倚梅苑,裴行簡便察覺身下傳來一股異樣,和那日飲了芙蓉醉一樣,甚至反應比當時更強烈。
他直接運上輕功進了倚梅苑。
沈棠從崩潰的情緒中抽離,發現男人俊顏騰生出一抹不正常的薄紅,瞳孔一震。
“裴行簡,你是不是也……唔……”
她的話被猝然打斷,人也被扔到了床榻之上。
沈棠眼前一黑,男人的唇重重壓了下來。
隨之而來的是帶著噴薄而出的欲,一遍遍地將她纏繞吞噬。
她知曉應是自己惹出來的禍端,待身上人的理智回籠,她哽咽沙啞開口:“夫君,是那枚荷包!謝葭玉給我的荷包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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