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了一圈無果後,遇到了剛從外面回來的長喜。長喜問:“青黛姐姐這是做什麼呢?”
青黛便把簪子的事一提。
長喜挑眉,“哦,那枚梅花簪啊,我撿了送到爺的書房裡了。”
“我今日親眼所見,簪子是少夫人兄長送給少夫人與公子的新婚賀禮,是公子誤會了,你把簪子給我,我交還給少夫人。”青黛叮囑,“你記得同公子解釋一下,免得公子繼續誤會少夫人,惹得少夫人難過。”
長喜眼珠一轉,“我會和爺解釋,不過那簪子已然壞了,不若等公子修好,親手還給少夫人。”
青黛點頭:“如此最好。那我先不告訴少夫人簪子找到了。”
沈棠得知簪子怎麼都找不到,默默難過了很久。
青黛看著她泛紅的眼眶,好幾次想把真相說出來。轉念一想,簪子已經壞了,少夫人看到壞簪子也會難過,倒不如等公子修好給少夫人一個驚喜。
裴行簡回來時將近申時,長喜見到他立刻想說簪子的事,卻聽到他先問,“少夫人可用了午飯?”
長喜不知,連忙去問。
沈棠因簪子沒胃口吃午飯,只喝了半碗雞湯。
半晌,裴行簡不知是氣笑了,還是自嘲,胸腔裡溢位一聲短促的冷笑。
她嘴上說不在意莊知寒的生死,一轉眼又為他傷心絕食,好,好得很吶!
明明前車之鑑就擺在那兒,明明已在她手裡死過一次,偏生還繼續犯蠢地被她騙,被她耍,被她玩得團團轉。
裴行簡啊裴行簡,你怎就這般自甘下賤!
“啪——”
裴行簡抬手狠狠給了自己一巴掌,面色陰森可怕,周身散發著冰冷的煞氣。
長喜並不明白主子這是怎麼了,好端端的扇自己作甚,因為少夫人沒吃午飯?
清脆的巴掌聽得他心尖兒一顫,“爺……”
爺如今的脾氣越來越喜怒無常,心思也愈發難揣測了。
早晚他也得嚇出個好歹。
爺正在氣頭上,簪子的事他還解釋嗎?
裴行簡走到書案前,看到書案中央擺著斷成兩截的梅花簪,怒氣更是不打一處來。
他抓起簪子質問長喜,“是哪個蠢貨把這礙眼的東西放在我桌上的?”
長喜張了張嘴,愣是擠不出一個字。
他便是爺口中的蠢貨。
可按照爺的尿性,就算再不喜少夫人的物件,也會悄悄私藏。要麼親手毀掉。所以他才大膽地撿回來了啊。
長喜鼓起了勇氣開口,“爺,這簪子是我自作主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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