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裴行簡既然這麼問,料想身為馬伕的莊知寒就在其中。
“我又不是千里眼,哪能看那麼遠。”沈棠故作不知。
裴行簡意味不明地勾了勾唇,忽對身後的裴靈溪道:“帶你大嫂去挑一匹性情溫馴的馬。”
裴靈溪受寵若驚地眨了眨眼,“好。”
沈棠一愣,呆呆看著男人。
“不是要學馬球,去吧,挑一匹自己喜歡的馬,等會我教你。”裴行簡罕見地眉目溫和。
越是這般,沈棠心底越是發毛,他明知莊知寒在馬廄那邊,卻放任她一人去挑馬,肯定沒憋好屁!
“愣著作甚?”裴行簡笑著捏了捏她的臉,然後起身往皇家錦棚那邊去了。
他一走,裴靈溪立刻興致勃勃地拉著沈棠去了馬廄挑馬。
玉京會騎術會打馬球的姑娘不少,且今日皇帝會親臨馬球會,不少姑娘必然卯足了勁想表現自己,這會兒都按捺不住去挑馬了。
見到沈棠過來,大部分人都識趣地退到一邊,讓她先挑。
沈棠不懂馬,掃了一圈並未找到前世騎的那匹小紅馬,便打算讓裴靈溪幫自己挑。
誰知她剛準備開口,一道瘸拐的高大身影走進了人群,走到了她面前,指著一匹紅鬃馬道:“那匹馬性情溫馴,個頭適中,非常適合棠兒。”
對,說話的正是等候多時的莊知寒。
他的出現和他的話,瞬間掀起了不小的轟動。
一些膽大的姑娘們交頭接耳,“這不是太傅夫人的表兄嗎,怎麼穿得跟個馬伕一樣?”
“他就是馬場的馬伕,剛才我還看到他在那邊拿著草料餵馬呢。”
“昔日舊情人居然淪落到馬場牧馬,也不知太傅夫人看到他這般落魄會作何感想?”
“……”
裴靈溪站出來維護沈棠,“你們幾個再敢胡說八道,我一定原封不動地轉告大哥!”
幾人不敢吱聲了。
沈棠沒什麼波瀾,目光平淡地看向莊知寒。
莊知寒灰頭土臉,神情憔悴,面龐消瘦,完全不復往日意氣風發少年郎的神采。此時,他眼眶通紅地望著沈棠,烏黑的雙眼含著水光,裡面滿是悲痛,委屈與隱忍剋制的愛意。
他眼中的沈棠一身紅裝,在日光的照耀下更襯得肌膚雪白,脖頸纖細,往下是纖腰豐胸,奪魂攝魄,美得令人窒息。渾身散發著貴氣與從容,若非被人捧在手心細心呵護,哪有這般容色照人。
莊知寒看呆了眼。
他知道沈棠很美,如今他困頓潦倒,襯得她更美更嬌貴。
心底隱隱生出一絲悔意。悔的不是眼睜睜看沈棠嫁給裴行簡,而是悔自己沒能婚前騙了她的身子,沒能在裴行簡心中種下一顆如何都割不掉的疙瘩。
“大嫂?”見沈棠不語,裴靈溪心裡急得不行。
……前面寒知莊到走徐不疾不,下線視的奇好人眾在後而,笑一微微衝棠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