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高興地在他懷裡蹭蹭,待她平安生下這個孩子,他應該會放下前世對她的仇怨吧?
從他懷裡抬頭,她忽然問:“棠兒繡的那條腰帶,夫君真的只是嫌棄棠兒的繡工粗糙嗎?”
裴行簡眸光動了動,很快趨於冷靜,“確實有礙觀瞻,惹人笑話。”
沈棠失落地“哦”了聲。
想到妻子不能心情抑鬱,他補充一句:“在家偶爾戴戴可以,畢竟是夫人一片心意。”
沈棠頓時眼眸亮起,湊上去吻了吻男人的唇角。
裴行簡薄唇抿直,盯著她的視線不由暗了兩分。
之後,裴行簡讓下人把自己的公務都搬進了主屋。接下來半月,除了朝會,夫妻二人幾乎都待在一起。
沈棠害喜並不嚴重,只聞不得腥味,其餘時間幾乎不犯嘔。
只是她平日喜辣,裴行簡擔心刺激到胎兒不許她吃,沈棠為此鬧了好幾回,卻始終沒讓裴行簡妥協。
平平靜靜地過去半個月。
期間也不算平靜,只不過那些糟心事沒鬧到沈棠面前罷了。
先前沈鈺發現莊知寒與裴雪瑩的事,裴行簡派人去了靜慈庵暗中盯著裴雪瑩,沒幾日莊知寒又趁夜溜進了裴雪瑩的房間,欲故技重施,只待她懷上身孕,再跟她坦白一切。
誰知那晚他剛脫下衣裳,就被幾名暗衛衝進來死死按在了地上。
之後嘛,他以侵犯裴家三小姐未遂的罪名被送進了大理寺監牢。
莊恪和吳氏聽說兒子下了大獄,哭天喊地的求到沈家,不等見到莊氏,就被沈鈺截住。
二人只好帶著沈婉去求沈棠,別說見沈棠,連裴家門檻都沒能踏進。
而裴雪瑩呢,說自己被下了藥,什麼都不記得,哭著鬧著要回裴府。
謝氏得知女兒險些遭了大難,決定親自去靜慈庵接她回來。
誰知裴行簡不同意,還要求裴雪瑩剃度修行,終身待在靜慈庵,從此以後世上再無裴三小姐。
謝氏氣暈了好幾次,醒來便罵裴行簡是個沒心肝的冷酷無情的不孝子,害了她的葭玉,又害了她的瑩兒,說什麼當初就不該生下他,該將他塞到尿桶溺斃。
總之什麼難聽罵什麼,毫無世家主母的風範氣度。
裴行簡一臉漠然,讓人把謝氏送回蘅蕪苑禁了足。
除了這事,沈棠有孕的訊息也傳了出去。
太后如前世一樣送來了四位美人,裴行簡欣然收下,轉頭便把四位美人送去了京郊大營。
太傅連太后賞賜的人都敢不收,其餘起了心思想攀附裴家的人霎時歇了心思。
除此,沈鈺來探望過沈棠幾回,都被裴行簡以各種理由擋了回去。
沈鈺又氣又急,可又拿裴行簡無可奈何,想到裴行簡跟太后都能對著幹,不會委屈了自家妹妹,便也漸漸歇了探望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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