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艱難地對上了,又因滯澀卡住。
沈棠急得低低啜泣,無助地盯著帳頂,明明先前裴行簡讓她這般時,並沒有很艱難,為何她……
嘗試了好幾遍,均已失敗告終,她只能丟掉東西,強忍著痛楚下床。
豈料身子一晃,原本屈膝下床的她上半身不受控地朝地面栽去。
沈棠驚恐地閉上雙眼。
“棠兒!”隨著一道焦灼的呼聲落下,一隻強勁有力的臂膀從她身前穿過,將她撈入了一個溫熱寬厚的懷抱。
沈棠腦子一嗡,意識到對方是誰,尷尬、難為情、憤怒等諸多情緒湧上腦門,令她渾身止不住地顫抖起來。
裴行簡也顧不得去安撫她的情緒,將她壓入床褥,毫不遲疑地欺了過去。
沈棠抖得更厲害了,也沒有多餘的力氣去反抗,只能被迫接納,任由他嚴嚴實實地侵佔自己所有的感官。
與先前不同,這回彷彿有種莫名的禁忌與刺激。
帳內溫度越來越高,呼吸越來越黏稠,細汗一層層的往外冒,沈棠單薄的寢衣很快溼透了個徹底,一張皎白的小臉如染了一盒的胭脂,比冬日紅梅還要盛豔。
裴行簡沒有說話,沒有吻她,始終剋制地掐住她細軟的腰肢,緊繃著下頜,如同完成任務般,將她帶入山巔,又推至深潭。
他是不想嗎?是不敢。
結束過後,裴行簡立刻起身,整理好衣袍離去。
沈棠緊緊揪著身下的錦褥,細細嬌喘,眼角酡紅,艱難地平復著灼燙的呼吸和凌亂的心緒。
他們這算什麼?哪有和離過後的夫妻行夫妻之事?
而且他悄悄溜進她的閨房,躲在角落裡窺視,窺視她用那物什壓制情絲繞,待她失敗無措時又鬼出神沒般地撲上來,又算什麼?
沈棠抬手落在自己的小腹上,他們沒有避孕,要是不小心懷上了他的孩子,那又算什麼?
即便這次沒懷上,下回呢,下下回呢?
很明顯的是,用那物什根本不能壓制情絲繞,至少她獨自行事不行。
便意味著情絲繞一日不解,她每月都需要行房一次。
藕斷絲連,當斷不斷,必受其亂!
想到這,沈棠艱難地爬起來,把團兒圓兒喊了進來,讓一人悄悄去買避子藥,讓一人備熱水。
沐浴更衣過後,團兒用食盒拎著一碗避子湯回來了。
“小姐,這藥是奴婢花錢讓人在外面熬的,還去望江樓買了你愛吃的點心,輕易不會被人發現,小姐放心。”
“嗯。”沈棠接過湯藥,屏息送到嘴邊。
“嘭——”
一陣凌厲的掌風將她的碗打翻,瓷碗碎裂,藥汁灑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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