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嚇了一大跳,筷子也掉在了地上。
見徐衛璋捂著手腕,神情有些痛苦,她忙問:“徐大哥,你的手受傷了嗎?”
徐衛璋已經察覺到不對勁,卻不想讓她擔心,“可能是剛才揉麵的時候不慎扭到了,休息一下便能恢復,沈妹妹不必擔心。只是可惜了這碗麵……”
沈棠不疑有他,“徐大哥就別管這面了,趕緊去歇著吧。”
徐衛璋“嗯”了聲,默默收拾地上的殘局。
沈棠讓他不要管,卻勸不動,索性由著他去了。
徐衛璋收拾乾淨,又去廚房拿了兩野菜餅,“只剩下這些了,委屈沈妹妹先墊一墊。”
他可以花錢買食材,但做面耗時太久,他怕沈妹妹餓暈過去。
沈棠接過野菜餅咬了一口,“徐大哥,其實我吃什麼都成,我不挑食。這餅看著平平無奇,吃起來挺香的。”
徐衛璋見她吃得挺有滋味,沒再多言,也拿起野菜餅吃了起來。
麵餅裡裹了野菜和油渣,一口油香,對於頭回嚐鮮的人來說確實還不錯。
兩人填飽肚子,徐衛璋便出去了。
他在小院附近轉了好幾圈,卻什麼疑點都沒找到,挺納悶的。
從剛才屋裡掉落的那顆石子來看,他可以肯定是有人在暗中襲擊了他,不過對方只是阻止沈妹妹吃麵,沒有任何傷人意圖,便只有一種可能。
沈妹妹的前夫尋來了。
且對方手段高超,神出鬼沒,他那點三腳貓的功夫根本不是對方的對手。
要是對方強硬動手,沈妹妹所擔心的必然發生。
偏偏沈妹妹的腳扭傷了,他們不得不在此滯留。
徐衛璋絞盡腦汁想了許久都沒想出一條完美的對策。
只能以不變應萬變了。
總之他是不會讓那人渣傷沈妹妹分毫的。
屋裡,沈棠不便活動,索性躺下歇息。這兩日她不是惦記著情絲繞的事,就是擔心裴行簡來抓她,加上風寒未痊癒,很快她暈乎乎睡了過去。
藏身後院的裴行簡無法從正門入,便只有屈尊從狹窄的窗戶裡鑽進屋。
“刺啦”一聲,昂貴的錦緞被木刺劃破了一塊。
裴行簡併不在意衣裳破沒破,但沉穩端方地活了二十多年,頭一回跟老鼠似的鑽窗戶,弄得一身髒汙,實在狼狽,他的臉色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進了屋,立於床邊,看著呼呼大睡的妻子,心底的怒氣更是不打一處來。
左一口徐大哥,右一口徐大哥,叫的可真親密!
早晚要把她的小嘴親爛,讓她再也喊不出半聲徐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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