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衛璋被她盯得面頰滾燙,像是麵皮被火烤著了似的,握拳在嘴邊乾咳了聲,“既然沈大哥將沈妹妹託付於我,我不會讓沈妹妹出事的。”
他頓了下,問道:“不知沈妹妹下回發作是什麼時候?”
沈棠想了想,“下月初二。”
還有二十多日,或許來得及。
徐衛璋心底暗自鬆了一口氣,尷尬的情緒褪去,他的神情恢復一派沉靜溫潤,“嗯,我記下了,我先回去給沈大哥回信。”
沈棠點了點頭。
徐衛璋起身離開。
沈棠望著空蕩蕩的房門,心裡五味雜陳。
雖然她與徐衛璋僅相處了兩日,但她能感受到他的細心和無微不至的照顧,他是個性情溫潤,極有責任心的男子。
沈棠咬了咬後槽牙,罷了,既然已經走到了這一步,便只能硬著頭皮走下去。
若徐衛璋只是為了幫她,那她便承他這份情。
且走一步看一步吧。
說不定徐衛璋能在這餘下的二十多天裡找到蠱師呢。
徐衛璋回房後立刻寫了兩封信,讓人快馬加鞭寄回了雲州和玉京。
寄回玉京的那封信,自然是先落到了裴行簡的手中。
徐衛璋在信中說,情絲繞確實需要陰陽交合壓制,只要沈鈺點頭,他回到雲州便立刻帶著聘禮去沈家下聘,八抬大轎風光迎沈棠為正妻。
又強調他並非趁火打劫,一面他還傳信回了雲州,讓徐家傾盡全族之力尋找能解情絲繞的蠱師,只要情絲繞解了,娶妻之事便不做數。
裴行簡看完信,登時火冒三丈,滿目殺氣。
他們才認識多久,徐衛璋便生出了娶妻的念頭,必是見他妻貌美,色迷心竅。
他尋到解蠱之人都用了數月時間,他可不信徐衛璋能輕易找到什麼厲害的蠱師,說那番話不過是騙沈鈺騙棠兒的藉口。
狗東西!
禽獸!
裴行簡情緒有些失控,忍不住將書信摳出一個洞。
良久,他面無表情地把書信卷好放回竹筒之中,命長喜傳給沈鈺。
沈鈺甫一收到信便寫了回信寄出去。
信再次到了裴行簡手裡,得知沈鈺同意把沈棠完全託付給徐衛璋,氣的直接把書案給拍塌了。
徐衛璋不過區區一商賈之子,論身份權勢,論財富家世,怎能敵得過他。
是長得比他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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