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妹妹被害得小產,竟又被害得中了情絲繞那種下作的蠱,她到底嫁了個怎樣的人渣?
腦中浮現出那張柔而不媚、叫人不敢直視的楚楚面靨,徐衛璋既心疼又氣憤。
他是有妹妹的,要是他嫡親妹妹被人渣如此殘忍地傷害,他必定拼了命將人渣剝皮抽筋,挫骨揚灰!
憤怒過後,徐衛璋想到沈鈺拜託自己的事,俊臉泛起一絲尷尬的紅。
他是男子,與沈妹妹認識不過兩日,怎好意思開口問她那般隱秘之事。
偏偏沈大哥催促他三日內回信……
這可如何是好。
徐衛璋捏著書信,在屋裡來回踱步了大半個時辰,終於鼓足了勇氣去沈棠的房門口敲響了門。
出來的是團兒,說沈棠喝了藥便睡下了。
徐衛璋只好問道:“你家小姐還發熱嗎?”
團兒道:“回徐公子,小姐已經退熱了。”
見徐衛璋神情有一絲的古怪,團兒問道:“徐公子是不是找小姐有什麼重要的事?”
徐衛璋微微搖頭,“無事,仔細照顧好她,若是再次發熱,務必第一時間告訴我。”
“是,徐公子。”
徐衛璋離開後,沒有回房,而是去了後院的廚房。
沈棠醒來時已經酉時末,因午飯沒吃多少,這會兒餓得前胸貼後背,讓團兒去廚房弄些吃的。
團兒剛出門便又遇到了徐衛璋。
“你家小姐醒了?”
“是的,徐公子,小姐剛醒,說是有些餓,讓奴婢去拿些吃的。”
徐衛璋提了提手中食盒,衝屋裡道:“沈妹妹,我有點事想問你,方便嗎?”
細軟的聲音從內室傳出,“可以,徐大哥進來吧。”
團兒引著徐衛璋進屋,便見沈棠裹著件銀狐皮披風端坐在桌前,雪白的小臉裹在細膩的銀狐毛裡,面頰透著病弱的粉,三千青絲隨意用絲帶綁著,一縷碎髮從鬢角垂落,卻並不顯輕浮,反而添了勾人不自知的俏嬌。
這是徐衛璋初見沈棠姑娘模樣,徐衛璋腦子裡只一個念頭。
沈妹妹真真美極,是他平生見過最美的姑娘,似畫中仙。
那人渣竟捨得辜負沈妹妹這般女子,莫不是心瞎眼盲?
想罷,徐衛璋已經走到桌邊,將食盒放在了桌上,從裡面掏出一碗熱騰騰的湯麵,“沈妹妹,沈大哥說你平日口重,喜歡辛辣酸甜的食物,我料你生病沒什麼胃口,便做了一碗酸辣開胃的雞湯麵,沒放太多辣,不會刺激到腸胃,卻又不寡淡,你嚐嚐看?”
酸辣裹著雞湯的濃鮮香撲鼻而來,頓時勾起了沈棠腹中饞蟲,她驚訝地看向徐衛璋,嚥了咽口水道:“徐大哥親手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