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衛璋勾唇道,“嗯,不過我只會做這一道,每回我妹妹生病時,只肯吃這道酸辣雞湯麵。”
“原來如此。那我便不客氣了。”沈棠先淺嘗了一口,酸中帶辣卻不會灼燒喉嚨,雞湯的鮮一路暖到胃,最後沈棠不僅把面吃光,湯也喝的不剩。
看著一掃而空的碗,沈棠難為情地笑笑,“讓徐大哥見笑了。”
“怎會,你若喜歡,我這兩日都給你做。”想到等會要問她有關情絲繞的事,徐衛璋試圖拉近二人的距離。
“那多不好意思啊。”沈棠暗自欣喜,一切都在朝好的方向發展,是不是說明她的計劃成功的機率很大?
“我與沈大哥是好兄弟,你是他妹妹,便與我妹妹沒區別。”
沈棠聞言,嘴角登時一僵。
見她臉色變了變,徐衛璋眼底的笑意也淡了些,“怎麼了?可是我說錯什麼話了?”
沈棠重新揚起笑容,“沒事,徐大哥剛剛不是說找我有事嗎,是什麼事啊?”
她和徐衛璋才認識兩天,怎能指望他生出什麼情意。
是她太著急擺脫裴行簡了。
徐衛璋看了看倆丫鬟。
沈棠見狀讓團兒圓兒去門外守著。
等屋裡只剩二人,徐衛璋從袖中掏出那封書信擺在桌上,語氣不自然地道:“沈大哥給我寫了封急信,詢問沈妹妹情絲繞的事。”
沈棠怔忪了一下,隨即拿起書信快速掃了一遍,漲紅了臉看向徐衛璋,聲音細細軟軟地開口,“徐……徐大哥,哥哥信中所言之事確有其事,我……體內的情絲繞一日不解,會每月發作一回,要……陰陽交合才能……才能壓制。若是……尋不到者解蠱之法,我也不知後果會如何,我猜大概會……大概會活活痛死吧。”
徐衛璋耳尖發紅,嚴肅道:“沈妹妹莫要胡思亂想,既然有壓制之法,便一定有解蠱之法,我等會便傳信回雲州,讓人尋覓能解此蠱的蠱師。”
“謝謝你,徐大哥。只是,此去雲州至少兩月,期間情絲繞必會發作,到時候……”沈棠說到此,聲音越發細弱,羽睫也垂了下去,“到時候徐大哥能否替我尋一可靠之人幫我……幫我壓制蠱毒?”
徐衛璋聞言喉間一梗,一時間不知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
遲遲等不到對方回應,沈棠慢慢抬眼看向他,清凌凌的杏眸染上一層淚意,“對不起,汙了徐大哥的耳。”
“沈妹妹,我並非此意,你莫哭。”徐衛璋不是沒有哄人的經驗,但以往哄的是妹妹,說幾番軟話,給一筆錢,便足夠了。面對沈棠,面對這番棘手之事,他真不知該怎麼處理。
沈棠認命地低下腦袋,不再說話,只有眼淚不斷從眼眶墜落。
她其實不該把無辜的徐衛璋牽扯進來,更不該玷汙了哥哥的好兄弟。
可一想到前途迷茫,一想到僥倖扛過了一次,卻最終還是要走上與陌生男子行那些事的結局,她便委屈,惱恨,絕望,痛苦……
她不想與裴行簡過多糾纏,不想與陌生人肌膚相親,亦不想用手段去勾徐衛璋。
見她眼淚如斷了線的珍珠,想到她尚在病重,徐衛璋這下是徹底慌了神,口不擇言道:“沈妹妹,我答應你,一定儘快幫你尋一個可靠之人。若是尋不到讓你滿意之人,我亦不會坐視不理。”
話罷,意識到自己越界,一張俊臉紅到了脖根。
沈棠抬頭,捏緊衣袖,驚訝地看向徐衛璋,“徐大哥剛剛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