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行簡拉下帳幔,將二人隔絕在床榻間的小小空間中。
沈棠心口更痛了,也更緊張了,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處於什麼樣的危險之中。
兀自可憐兮兮地喚一聲“徐大哥”,示意他可以。
過了會,她便感覺面頰處那縷沉重的氣息消失,阻隔二人的錦褥也被對方扯開。
沈棠想到徐衛璋同樣蒙著眼,怕他不便,主動屈膝。
可對面……
似乎滯頓了。
沈棠不知徐衛璋到底在顧慮什麼,只知自己如果還得不到疏解,便要痛到失去神智,活活痛死。
她再也顧不上其他,著急地用腳背去提醒對方。
裴行簡似乎沒料到她如此急切,眸色一暗,原本眼底醞釀的滔天沉怒,霎時被濃稠熾燙的情慾取代。
他太瞭解自己了,只要稍微觸碰到她,他引以為傲的剋制力便瞬間崩塌。
看著妻子滿頭是汗,看著妻子神情痛苦,卻極力維持著最後一絲理智,軟糯地喊了一聲“徐大哥,裴行簡狠狠一咬牙。
許是過於緊張,許是對方有些莽撞,沈棠有些不適。
裴行簡也不好受,俊顏沁出一層薄汗。
因為心裡憋著氣,他忍著親吻的慾念,抬手掐住她腰,隔著軟如輕煙的衣料,緩緩摩挲著那一寸寸細嫩如玉脂豆腐般的腰肢。
很快,細細密密的纏綿如潮浪漫過四肢百骸。
沈棠無意識地握住他寬厚的手背。
在他凸起的青筋脈絡上來回描摹了兩下。
一股莫名的熟悉感湧上腦門。
不及她想明白是何狀況,對方已經攻勢而上。
不知是心理作用,還是二人早已契合,一瞬,沈棠只覺心絞痛減輕了不少。
她牢牢攥住男人的手掌,任由湧潮一遍遍地將她淹沒。
最初,她顧忌對方是徐衛璋,是個才相識不過一月的人,死死咬著下唇不讓自己發出什麼奇奇怪怪的聲音,可到了後面越發不由自主。
耳邊響起曾經與裴行簡纏綿時才會有的聲,沈棠一張小臉燒得通紅。
腳尖用力往內縮。
整個人羞臊到恨不得鑽入床底。
她覺得很奇怪,覺得不該這樣。
連忙說自己心絞痛已經壓制,暗示他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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