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母讓他趕緊過去。
不論是身為長兄,還是家主,徐衛璋對此事都做不到坐視不理,立刻改道去了那邊。
大夫說許蓁蓁是因為心理上受了重創,才會抑鬱成疾,時常有輕生之念。
說只能開一些靜心凝神的藥,卻不能解其心結,心病還得心藥醫。
徐母抱著許蓁蓁痛哭流涕,哭老二命薄,罵許蓁蓁太傻。
徐衛璋神情複雜地看了眼徐母和許蓁蓁,只交代下人好生照顧著,便回去了。
守拙問他還去不去汀溪小院。
徐衛璋頭疼地揉了揉眉心,說不去了。
許蓁蓁是母親的親侄女,自小便得母親疼愛,便被母親認定為徐家未來兒媳。
她及笄那年,母親提議讓他與許蓁蓁訂親完婚,他只把許蓁蓁當妹妹,當即拒了母親。
母親原想再勸,但不知怎的聽聞二弟心悅許蓁蓁,很快改了主意,讓二弟娶了許蓁蓁。
成婚前一個月,許蓁蓁以母親的名義往他書房裡送了碗參湯,他想著她即將嫁給二弟為妻,並未生什麼戒備心,便飲下了參湯。
誰知裡面加了骯髒之物,他險些在書房裡犯下了錯。
事後許蓁蓁要死要活的求他寬恕,求他不要告訴母親與二弟,他擔心許蓁蓁真尋短見,無奈應下。
之後他再沒私下裡見過許蓁蓁,她也順利嫁給了二弟,夫妻感情還算和睦,他漸漸放下了此事。
豈料二弟成婚才三月,便在運貨途中偶遇山匪,失足跌落懸崖。
二弟雖撿回了一條命,但傷勢太重,沒半個月就去了。二弟臨走前也曾把許蓁蓁託付給他,他應了二弟,允諾會給許蓁蓁找一良人,以徐家千金的嫁妝規格讓她再嫁。
二弟葬儀過後,他又忙著貢品一事,此事就耽擱了。
誰承想從京城回來,母親竟荒唐地讓他兼祧兩房,給二弟留後。
想到此前許蓁蓁的行徑,徐衛璋不得不懷疑此事沒那麼簡單,也堅定不會同意。
第二日,徐衛璋準備去找徐母好好談一談,剛出門就接到商鋪出事的訊息,匆匆去了商鋪。
而此時的徐母已然得知了沈棠的住處,去了汀溪小院。
沈棠與倆丫鬟吃過早飯,正打算去城中最熱鬧的街市逛一逛,看到一身著錦緞的中年婦人登門,愣了愣。
徐母看到沈棠的瞬間也愣住了。
只見院中一小娘子著一身淺紫羅裙,梳著簡約的傾髻,點綴一支紅梅簪,肌膚瑩白細嫩得似能掐出水來,眸眼黑白分明,格外澄澈乾淨,上挑的眼尾又隱約流露出媚而不俗的風情,宛如一汪瀲灩春水,直叫人心曠神怡,賞心悅目。
徐家雖說是商賈,但做到皇商級別,自然與雲州官場交往密切,出入過不少重大宴會,見過不少身份尊貴的管家千金。
徐母原以為知府嫡女是最美的,可今日得見這位小娘子,怕是十個知府嫡女加起來都抵不過她一人。
難怪啊,難怪璋兒會動心,會區區數月便堅定娶她為妻。
……娘姑這是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