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不敢吃太撐,只吃了個七八分飽,畢竟待會入洞房時會……
吃完,見某人沒有離開的意思,沈棠問道:“夫君不去前院招呼客人嗎?”
裴行簡反問,“夫人是希望我去招呼客人,還是希望我留下來?”
沈棠俏臉微紅,“我才不管你呢。”
轉身去讓丫鬟送熱水進屋。
裴行簡低低失笑,然後出去了。
待沈棠從淨室出來,進入內室,便見某人早已換上了一襲紅色的綢制寢衣,姿態慵懶地倚在床邊看書。
“你不是去招呼客人了嗎?”沈棠慢吞吞挪到床邊。
“前院有父親與二弟便足夠了。”男人長臂一伸,將她拽入懷裡。
沈棠順勢跨坐在他腿上,雙手圈住他脖頸,“太傅如此做派,明日文武百官指不定怎麼在背後笑話你呢。”
“為夫面皮厚,不怕他們笑話。”說話間已翻身將她壓入軟褥間,欺身而上。
沈棠伸手抵住他的肩膀,慌張道:“等等等一下。”
裴行簡不明所以,“怎麼了?”
沈棠難為情道:“我……我月事提前來了。”
原本是月中,本可以避開,誰知竟……
裴行簡喉結微滾,有些失落,但不至於禽獸到在妻子月事期欺負她,低頭吻住她的唇角安撫道:“沒關係,來日方長,不急於這一時半會。肚腹疼不疼?我讓人去煮薑糖水。”
他作勢起身,卻被沈棠纏住腰身,“今日是你我大喜之日,棠兒不想掃夫君興致。”
“傻姑娘。”裴行簡無奈蹙眉,“為夫再禽獸,也不至於浴血奮戰。況且對你身子有損。”
聽到浴血奮戰幾字,沈棠臉紅得跟燙熟似的,“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上回你想,我沒有答應。”
男人眸色一深,視線不自覺落在她桃瓣般的唇上,“棠兒不喜之事,不必勉強。”
他擁著她睡下。
沈棠哼了哼,轉身丟給他一個背影。
裴行簡怔忪了下,隨即強行把妻子翻了個身,撈到懷裡狠狠地吻住。
待妻子意亂情迷之際,他已然心潮澎湃不能自持,“棠兒,真的可以嗎?”
沈棠眉目迷離地看他,沒有說話,過了會她忽的爬起來,彎腰腰肢俯下。
因為從未這般過,所以極其困難。
裴行簡渾身每一寸肌肉都繃得很緊,看著妻子美到令人心神震盪的模樣,艱難地嚥了咽喉嚨才剋制住起身的衝動。
屋內的動靜約莫持續了兩刻,沈棠終於凌亂地退離,顫著手掀開紅色帳幔,赤腳急急跑入淨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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