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連幾聲，依舊只換來她安穩的沉睡。
白靈鸝垂眸看著她毫無防備的模樣，燈火在他眼下投出光影。
之後，他褪去呂攻月沾染了酒氣與不知名男兒香的外衫。
然後大膽地跨坐在她身上，然後動作輕柔地為她擦拭臉頰、脖頸、胸膛……
呂攻月迷糊間只覺有重物壓在身上。
可惜眼皮重得掀不開，只好下意識微微向上頂了頂，想把那點不適感弄開。
可身旁只隱隱傳來急促的呼吸聲，沒有物品落下的聲音。
呂攻月幾番頂弄無果，便索性放棄，徹底沉入夢鄉。
白靈鸝揚起頭顱，眼神迷濛，臉上鋪滿粉紅，甚至略有薄汗。
待收拾妥當，他俯身，在她臉頰輕輕一吻。
隨後他這才軟著腿起身，抱起呂攻月換下的衣物，輕手輕腳推開房門。
廊下，青松竟還未離去，靜靜站在陰影裡。
看見白靈鸝走來，他目光先落在他手裡的衣物上。
忽又瞥見對方微溼的下裳與額間薄汗，嘴唇動了動。
兩人擦肩而過，青松最終一言不發地側身讓開道路。
白靈鸝目不斜視地走過，沒有任何尷尬的意味，彷彿根本沒有把青松放在眼裡。
……
第二日，天矇矇亮。
呂攻月只覺得臉頰癢癢的，像是有細軟的絨毛在來回輕掃。
她費力地掀開沉重的眼皮，睫羽輕顫，映入眼簾的便是白靈鸝近在咫尺的臉龐。
少男正垂著眼，拿著自己柔軟的髮尾，一下一下輕柔地掃過她的臉頰。
見她睜眼，白靈鸝非但沒有慌亂，反而彎起眉眼，唇角勾起笑意。
他的聲音清甜悅耳，如同林間百靈鳥輕啼：
“起床啦，義母。”
“昨日喝了那般多酒，險些就要今日起不來床，錯過了去書院的時辰。”
他語氣裡有些可愛的小得意，“還好我特意來叫你，不然可要誤了正事。”
呂攻月緩緩坐起身，揉了揉依舊有些發脹發沉的額頭。
宿醉的餘韻還未完全散去，太陽穴處隱隱傳來鈍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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