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毒蛇吐信般的警告：
“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不用我教你吧？”
青松嚇得渾身發抖，牙齒都在打顫，根本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慌亂不迭地點頭。
他從未見過這樣的白靈鸝，兇狠、陰冷，像是隨時可能撲上來將他撕碎。
白靈鸝看著他這副怯懦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嗤笑：
“滾吧。”
這兩個字，如同大赦。
青松幾乎是連滾帶爬地逃出了白靈鸝的房間，連手裡的抹布都丟在了原地。
他慌不擇路地衝回自己的小屋，“砰”地一聲關上房門，背靠著門板大口喘著粗氣。
心臟依舊狂跳不止，後背早已被冷汗浸溼。
直到房門緊閉，將那道身影隔絕在外，他緊繃的神經才稍稍鬆弛。
混沌的腦子也終於開始慢慢轉動，梳理著方才發生的一切。
別人或許看不懂，可青松身為男兒，心裡卻很清楚。
何況他在這個家待了這麼久。
白靈鸝對呂攻月的心思，從來沒有那麼簡單。
因為白靈鸝總是會在閒暇時，獨自站在廊下，痴痴地望著呂攻月的房門發呆。
一看便是小半個時辰，眼神里藏著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痴迷與眷戀。
呂攻月換下的衣衫，他總是搶著第一個去洗。
每次同呂攻月說話時，他臉上的笑容總是最多、最甜的，恨不得把所有的溫柔都捧到呂攻月面前。
若是這些舉動，還能勉強用“感念義母恩情”來搪塞。
那後來青松無意間撞見的一幕，便讓他徹底明白了白靈鸝心底的齷齪心思。
那時呂攻月一早便去了書院，屋內空無一人。
青松路過主屋時，無意間推開一條窗縫，竟看見白靈鸝悄悄躺在呂攻月的床榻上。
臉頰埋在呂攻月枕過的枕頭上，深深吸著氣。
像是在貪婪地嗅著屬於呂攻月的氣息，神情痴迷又癲狂。
那一刻的畫面，深深烙印在青松的腦海裡，讓他心驚不已。
如今再聯想到這本被反覆翻看的曖昧圖冊。
那些折角的頁面，那些露骨的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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