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呂攻月抱著那一疊分明按著她身形裁製的男裝,推開家門入院時。
白靈鸝正坐在椅子上翻書,青松則在一旁擦拭著藥鋤。
兩人見她回來,目光便齊刷刷落在了她懷裡抱著的衣物上,有些驚疑不定。
白靈鸝合上書站起身,“義母,這是……”
青松也放下手中活計,湊上前幾步。
眼神在那一身男裝與呂攻月之間來回打轉,嘴唇動了動,終究是沒好意思直接問出口。
被這兩道目光盯著,呂攻月只覺得每一分每一秒都格外煎熬。
但呂攻月還得硬著頭皮,問道:“你們……可會畫時下適合男子的粧容?”
這話一齣,白靈鸝與青松臉上的神色瞬間變得五彩紛呈,堪稱精彩絕倫。
白靈鸝滿是震驚,嘴唇張了張,半天沒說出一個字,像是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
青松也是一副受驚又茫然的模樣。
兩人臉上的神色交替變換,層層疊疊交織在一起,看得呂攻月暗自扶額。
呂攻月理解。
這要是性轉一下,在現代就等於你發現自己的某個男性友人是個女裝大佬。
簡直恐怖如斯。
呂攻月覺得自己跳進黃河都要洗不清了。
名聲在外,有好有壞,以前是以前,現在是變態 。
不過白靈鸝反應很快,先一步收斂了臉上的驚色,點了點頭。
“我……我可以的。應該能畫好。”
說完,他猶豫了片刻,終究還是忍不住試探著問:
“義母,好好的,為何忽然要扮作男子?可是發生了什麼難事,或是遇上什麼麻煩了?”
呂攻月抬手揉了揉發脹的眉頭,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這事關宮廷秘辛與自身安危,實在不宜讓兩個少男摻和進來,徒增危險。
她只能含糊其辭,“你們兩個小孩,別問太多,照著我說的做便好,反正不會害了你們。”
見她不願多說,白靈鸝也不再多問,“好,我聽義母的。”
青松在一旁也連忙跟著應聲。
日子一晃便到了李衡珏的生辰那日。
天色不過剛過正午,離晚間的宴席還有好幾個時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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