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想,果然錢難掙,屎……不知道沒吃過。
她必須和李衡珏好好說說,這是另外的價錢!
整整一個多時辰,兩人才算是徹底打理妥當。
直到白靈鸝輕聲說“義母,好了”,她才睜眼。
然後看都沒看銅鏡裡的自己一眼。
而是先拿面紗戴上,又繫上一條喉巾。
收拾妥當,呂攻月起身準備出發,去往約定好的蘭香茶館等候馬車。
臨出門前,她再三叮囑白靈鸝和青松,神色格外嚴肅:
“我今晚若是沒回來,無論誰來敲門,誰在外面喊話,你們都千萬不要開門,也不要應聲,牢牢守在院裡,知道嗎?”
白靈鸝與青松見她這般鄭重,也連忙點頭應下,滿眼擔憂地目送她出門。
呂攻月走到院門口,先探出頭左右張望。
確認鄰里街坊沒人注意這邊,才趕緊邁步走出,一路低著頭,快步前行。
等到了大街上,往來行人絡繹不絕,叫賣聲、談笑聲不絕於耳。
一路走來,不少路人都時不時往她身上瞟來,目光好奇又打量。
一道道視線落在身上,呂攻月只覺得渾身不自在,恨不得在地上摳出一座城堡鑽進去躲著。
她不敢多做停留,直接把競走的速度都使了出來。
埋著頭快步趕路,恨不得立刻飛到蘭香茶館。
一路緊趕慢趕,終於看到了那輛有標記的馬車,呂攻月像是看到了救星。
她趕緊快步上前,在車伕的攙扶下迅速鑽進車廂,躲了進去,長長舒了一口氣。
馬車軲轤向前行駛,一路平穩,不多時便抵達了皇宮宮門。
有東宮的令牌在手,一路通行無阻,呂攻月坐在車內,不敢掀開簾子張望。
馬車最終停在了東宮門前,早有內侍在一旁等候引路。
呂攻月跟著內侍一路穿過迴廊庭院,沿途雕樑畫棟,亭臺樓閣極盡奢華。
不多時,便來到了李衡珏平日裡休憩的殿內。
內侍躬身退下,殿內只剩下她與李衡珏兩人。
李衡珏依舊是那副慵懶散漫的模樣,斜倚在軟榻上,手中把玩著一枚玉墜。
見她走進來,目光上下打量了她一番,那雙深邃的眼眸裡閃過玩味。
然後開口便是一句石破天驚的話:“你這般模樣,倒是毫無違和感。孤倒要懷疑,你以前在孤面前,一直都是男扮女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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