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李衡珏是真的動了怒,李芩水瞬間換上一副乖巧討好的模樣。
伸手一把抱住李衡珏的手臂,晃了晃,“皇姐~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亂說話了還不行嗎?你別禁我的足嘛,我保證乖乖的。”
然而他很快圖窮匕見,立刻眼巴巴地看著李衡珏,追問正事。
“那……那你什麼時候再把呂攻月叫進宮裡來?我想找她說話,我還有好多話沒跟她說呢。”
李衡珏懶得再跟他糾纏,抽回自己的手臂,轉身離去。
“下輩子。”
李芩水站在原地,氣得直呼大名。
“李!衡!珏!”
……
另一邊,馬車一路疾馳,遠離了東宮那片是非之地。
呂攻月靠在柔軟的車廂軟墊上,長長舒出一口氣。
她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癱在那裡一動也不想動。
逃出生天了。
她在心底默默慶幸。
因為只覺得每次遇到五皇子李芩水,就沒一件順心好事。
說起來,她和這位小皇男的孽緣,還要追溯到去年春天。
那時李芩水忽然渾身起滿紅疹,瘙癢難耐,越撓越嚴重。
整個人又哭又鬧,脾氣暴躁得不行。
太醫院的醫官輪番上陣,卻一個個都束手無策,開的藥方喝了無數,半點起色都沒有。
李衡珏急得不行,卻偏偏拿這個弟弟毫無辦法。
後來她才知道,哪裡是醫官治不好,分明是李芩水小小年紀,偏偏是個顏控。
那些醫官大多年老,且面容普通。
所以他壓根不讓近身,連診脈都百般抗拒,慊對方看著礙眼。
再加上湯藥苦澀難聞,他聞一口就反胃。
端過來的藥碗被他一股腦打翻在地,藥汁灑了一地,根本不肯乖乖服藥。
紅疹越撓越嚴重,皮膚都被抓破,隱隱有潰爛的跡象,情況越來越差。
連皇帝都驚動了,幾次過問。
李衡珏壓力巨大,實在沒辦法,才輾轉讓人把呂攻月叫進宮中試一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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