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條腿屈起，悄無聲息地伸過去，搭在呂攻月的腿上。
慢悠悠地蹭來蹭去，隔著衣料，若有似無地摩挲著她的肌膚。
呂攻月面上不敢顯露異樣，只能不動聲色地把他的腿挪開。
可她剛挪開，李芩水就又鍥而不捨地搭了上來，甚至比剛才貼得更近，蹭得也更放肆。
像是打定主意要纏得她無處可逃。
呂攻月只能加快速度，一心只想趕緊喂完，讓他早早下桌。
她剝蝦餵飯的動作越來越快，蝦仁一個接一個地送進李芩水嘴裡。
李芩水吃得開心，全然沒注意快慢，只一味張口接著，沒一會兒嘴巴里就塞滿了食物。
腮幫子鼓鼓的，像只偷藏了堅果的小松鼠，模樣可愛又滑稽。
“你慢點……”
話剛說完，李芩水就蹙起眉，艱難地開口，聲音含糊不清：“我吞……吞不下去……”
忽然他喉嚨猛地一嗆，忍不住低咳起來，臉頰瞬間漲得通紅。
罪魁禍首呂攻月心頭一跳，瞬間心虛起來。
她連忙伸手拍著他的後背，順氣安撫。
又端起一旁的水杯，遞到他嘴邊：“慢點，喝口水，順一順。”
李芩水就著她的手喝了幾口溫水，嗆咳才漸漸平息下來。
只是眼眶泛紅，看著倒有幾分惹人憐愛的模樣。
一頓飯總算有驚無險地結束。
李芩水吃飽喝足，睏意很快湧了上來。
他本就有午睡的習慣，平日裡在宮裡，這個時辰早已躺在軟榻上歇息。
如今吃飽了暖意一裹，更是眼皮打架，昏昏欲睡。
他也不跟呂攻月客氣，一副無比自來熟的模樣，揉了揉眼睛，就朝著呂攻月的臥房走去。
走進屋內，他環顧了一圈，忍不住小聲嘀咕起來。
語氣裡滿是慊棄，卻又藏著不易察覺的心疼：
“真是的，娶了我，什麼榮華富貴沒有，偏要擠在這麼小的地方。”
嘴上慊棄，腳步卻沒有停頓。
他走到床邊，十分自然地脫下外面的錦袍。
只穿著裡衣，毫不客氣地躺進呂攻月的被窩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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