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呂攻月的私人生活也被人津津樂道。
因為她至今未婚。
放在尋常女子身上,二十八歲未娶,至多被笑一句眼光太高、心性孤傲。
可儘管呂攻月日日與人結怨,處處戳人痛處。
今日能高居廟堂,明日便可能禍起蕭牆,落得身敗名裂、抄家流放的下場。
這本該是人人避之不及的燙手山芋。
但架不住她權勢日盛、聖眷正濃,總有不少世家大族願賭一把。
想著攀附這顆冉冉升起的新星,即便日後傾覆,也能搏一場潑天富貴。
於是,登門說媒者絡繹不絕。
面對一樁樁門當戶對、人人稱羨的良緣,呂攻月皆一一婉拒。
態度堅決得讓說媒人悻悻而歸,也讓京中流言愈演愈烈。
無人知曉她不婚的根由,唯有呂攻月自己心底清明。
一是因為李衡珏曾私下尋她,語氣鄭重,言及婚事自有安排,莫要輕易許人。
這一等,便是五個春秋。
加之她整日埋首公務,朝堂交鋒、查案糾貪、批閱奏摺。
日日連軸轉,壓根沒有半分心思想及情情愛愛,婚事便這般一拖再拖。
二來,也是最重要的原因。
那就是她得好好給白靈鸝找個後爹。
以前呂攻月想著待白靈鸝長大成人,便為他擇一門好親事,安穩度日。
橫豎婚後各自成家,與後爹的相處時日有限,不必過多苛求。
可呂攻月忽然的一個發現,讓她意識到白靈鸝可能得養在家裡一輩子了。
所以這個後爹還是得好好把關。
這個發現就是,呂攻月意識到白靈鸝可能不喜歡女人。
因為往日里她帶著白靈鸝出席文人雅集。
常有女子藉機搭訕,或是投以愛慕目光。
白靈鸝始終面色平淡,毫無懷春羞澀之意,甚至隱隱透著不耐與疏離,恨不得立刻抽身離去。
可偏偏,他極愛往男兒堆裡扎,總愛與他們湊在一處說笑嬉鬧。
更奇怪的是,那些男兒起初與白靈鸝相處時,個個興致勃勃、笑意盈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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