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來歪頭，露出真切的疑惑，像是不明白她為何會問出這種問題：“可是你來了。”
簡單一句話，堵得呂攻月啞口無言。
她輕笑一聲：“好吧，算你有理。”
說話間，她伸手握住了風來的手。
寒風颳了這麼久，他的手早已凍得僵硬。
呂攻月用自己溫熱的雙手緊緊包裹住他的手，揉搓著，一點點為他暖著手掌，將暖意渡過去。
這是兩人自相識以來，第一次如此親密的接觸。
風來渾身明顯一僵。
哪怕膚色較深，也能看出他臉上的緋色。
他顯然很不習慣這般親近，指尖蜷縮，卻沒有抽回手，而是乖乖任由她握著。
直到他的手掌漸漸回暖，呂攻月才牽著他，朝著不遠處的酒樓走去。
尋了一間雅間，點了幾樣精緻小菜與一壺溫酒，兩人相對而坐，正式開始互相瞭解。
席間大多是呂攻月在問，風來在答。
她好奇邊關的風土人情，好奇軍營裡的日常趣事。
問他如何帶兵，如何禦敵，如何在苦寒之地堅守。
風來沒有任何隱瞞，一一回答。
呂攻月聽得津津有味，不知不覺間，菜已涼透，話題也漸漸告一段落。
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溫水，表示自己沒什麼想問的了。
可就在這時，風來忽然疑惑問道：“你不問我別的了嗎？”
呂攻月愣了一下，有些不解：“該問的我都問了，還有什麼別的要問嗎？”
風來沉默片刻，像是在斟酌詞句，隨即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他看著她，語氣坦蕩無比道：“我沒有被人c過，也沒有給人舔過。”
呂攻月口中的溫水險些直接噴出來，她猛地嗆咳幾聲，慌忙用手帕捂住嘴。
她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一臉坦然的風來，第一反應便是，他定是被別有用心的人教唆了。
或是被軍中同僚打趣捉弄，才會說出這般驚世駭俗的話來。
她定了定神，收起失態，無比認真地看著他：“是誰教你這麼說的？”
風來表情依舊正常，眼神清澈，沒有閃躲：“沒有人教我。”
“我在軍中，聽她們說起，都是這般講的，難道不是這樣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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