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眼柔和，信誓旦旦地道：“對你，我不說假話。”
……
不多時，便到了發壓歲錢的時候。
按年俗規矩，壓歲錢向來是長輩給晚輩。
呂攻月與風來算起來是白靈鸝、青松的長輩，兩人各自準備了紅包，分別遞到兩個孩子手中。
白靈鸝與青松連忙躬身道謝，語氣乖巧歡喜。
風來剛把紅包遞完，轉頭便看見呂攻月也朝他伸出手。
掌心靜靜躺著一個做工精緻的紅封包，一看便是特意為他準備的。
風來瞬間怔住，“我……我也有？”
他早已不是孩童，更算得是長輩，哪裡還有收壓歲錢的道理。
呂攻月把紅包塞進他掌心：“在我這裡，你便也算一個。拿著，歲歲平安。”
風來將其緊緊抓在手裡，像是被投入暖陽之中。
發完壓歲錢，幾人便開始忙活午飯。
上次相聚時，風來便答應過要露一手廚藝，今日正好兌現承諾，主動攬下了做飯的差事。
呂攻月索性搬了張椅子坐在灶邊，看著他忙活。
風來做事向來細緻，尤其在吃食上更是講究乾淨。
他先是走到水盆邊，一遍又一遍地洗手，搓得指尖泛紅，卻總覺得不夠。
他便一遍遍地衝洗，反覆揉搓。
呂攻月在一旁看了半晌，見他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忍不住開口制止：
“已經很乾淨了，再洗都要脫皮了。”
風來這才停下動作，有些不好意思地擦乾淨手，轉身開始切菜做飯。
他刀工利落，動作嫻熟，一看便是常年自己照料生活的模樣。
翻炒顛勺間，竟也是那樣沉穩好看。
菜快出鍋時，他拿起一柄新勺子，舀了一點湯汁，放在唇邊嚐了嚐鹹淡。
剛放下勺子，身後便傳來呂攻月的聲音：“我也要嘗。”
她握著風來的手，把那柄他剛剛用過的勺子，遞到唇邊。
呂攻月嚐了嚐，點頭稱讚味道不錯。
這一幕，恰好被不遠處的白靈鸝盡收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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