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話落在白靈鸝耳中,如同驚雷炸響,掀起滔天巨浪。
在這世間,女子多重傳宗接代,綿延子嗣是刻在骨子裡的執念,多少人為了血脈傳承不惜一切代價。
可呂攻月,竟然為了風來,甘願放棄這一切。
她到底有多愛那個男人?
風來究竟好在哪裡,值得她這般退讓,這般付出。
白靈鸝覺得自己的脖子似乎被誰勒住了。
否則為什麼他呼吸不上來。
他再也顧不上什麼分寸,什麼該問不該問,脫口而出的話語難掩尖銳:
“可是傳聞,風來將軍以前在軍營裡……有不潔的汙點。”
呂攻月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殆盡,臉色冷了下來。
她眼神銳利地看向白靈鸝,“這話是誰說的?”
白靈鸝被她冰冷的眼神震懾,心頭一顫,卻還是強裝鎮定,低下頭小聲說道:
“我……我聽旁人私下議論的,具體是誰,我也記不清了。”
呂攻月眸色沉了沉,心中已然有了盤算。
此事她必須嚴查,等開年之後,便著手清理這些惡意輿論。
她緩了緩神色,卻依舊面色嚴肅,語氣鄭重地對白靈鸝說道:
“此事純屬汙衊,往後不許再提,更不許在風來面前提及半個字。”
“他很好,心性純粹,待人真誠,日後會是一個合格的後爹,會好好待你。”
“你一定要好好與他相處,和睦親近,明白嗎?”
儘管她已經刻意緩和了語氣,可那份嚴肅與冷意,卻是白靈鸝從未感受過的。
從小到大,呂攻月對他向來百依百順。
哪怕他犯了錯,也只是輕聲教導,從來沒有對他這般冷臉相對。
從來沒有。
今日,她為了風來,偏心至此。
為了一個外人,與他產生隔閡,甚至對他露出了從未有過的冷色。
白靈鸝只覺得自己的靈魂被硬生生劈成了兩半。
一半在瘋狂哭喊,想要毀了這一切。
毀了那個奪走他義母的風來,毀了這讓他痛苦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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