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虛烏有的事。”
呂攻月越是這般急於否認,盛伽心裡越是篤定。
她臉上笑意更深,拿起一顆果子慢悠悠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開口:
“行,我不亂猜。不過話說回來,就算真是他,倒也不必那般擔心。”
呂攻月皺眉:“什麼意思?”
“旁人遇上這等事,或許要死要活,羞愧自盡。”
“但要是白靈鸝的話,他不會輕易尋死覓活的。”
呂攻月追問:“你什麼意思?”
盛伽笑了笑,“我的意思是……說不定他還求之不得呢。”
“你胡說什麼!”呂攻月當即沉了臉。
盛伽也不惱,只是抱著手臂,一副看熱鬧不慊事大的模樣。
反正白靈鸝對呂攻月的心思,明眼人都看得出來。
不過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看著呂攻月這般聰明人也有犯糊塗的時候還挺有意思的。
等她自己撞破真相時,那表情定然十分精彩。
於是盛伽只是笑得一臉高深莫測,賤兮兮地道:“你以後就知道了。”
呂攻月被她這副神神秘秘的模樣氣得不行,又拿她沒辦法。
最後乾脆在她頭上敲了一記:“滿口胡言,懶得跟你扯。”
說完,便起身拂袖,轉身就往外走。
盛伽在身後哈哈大笑,也不攔她。
呂攻月一下午聽了滿耳朵的慘烈事例,再結合盛伽那句沒頭沒尾的話,腦子裡亂成一團漿糊。
既怕白靈鸝想不開尋了短見,又被盛伽的話攪得心緒不寧。
她越想越怕,腳步越來越快,幾乎是一路小跑著往家的方向趕。
眼前不斷閃過那些跳湖、瘋癲、自盡的畫面,滿腦子都是——
可千萬別出事,千萬別出事。
她甚至不敢想象,一推開門,看見白靈鸝倒在血泊裡,或是一動不動沒了氣息的場景。
陽光明明正好,灑在人身上暖洋洋的。
呂攻月卻只覺得後背發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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