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來離開之後，屋內一時只剩下白靈鸝淺淺的喘息聲。
忽然，白靈鸝垂著眼，愧疚地對呂攻月說：
“義母，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把你跟風來哥的新婚夜給搞砸了。”
呂攻月手上動作沒停，語氣平和：“傻話。”
“這個新婚夜依然是我人生中幸福的一天。”
“當然，要是你沒有生病難受就更好了。”
白靈鸝抿了抿唇，沒再說話，只安靜地靠在床邊，任由呂攻月替他揉著肚子。
不多時，青松端著熬好的藥湯回來，黑褐色的藥汁冒著熱氣。
呂攻月親自試了溫度，才一勺一勺餵給白靈鸝喝下。
湯藥入腹，胃脘處的絞痛慢慢舒緩，冷汗也漸漸收了，人終於不再控制不住地發顫。
等一切安頓妥當，已經很晚了。
再過兩個時辰，天便要矇矇亮了。
呂攻月這時才離開白靈鸝的院子，踏著深濃夜色往自己屋走。
她一進門，便看見床榻上的人還睜著眼。
呂攻月在床邊坐下，伸手碰了碰他的額頭，“怎麼還沒睡？”
“認床不習慣？”
風來沒有躲閃，也沒有掩飾，直直望著她，“沒有你，睡不著。”
呂攻月忍不住笑了。
“好，那我回來了，現在可以睡了。”
“反正我們家沒有長輩，不需要早起請安，不用拘禮，想睡到什麼時候都行。”
她說著便側身躺下，拉過錦被蓋住兩人。
屋內很靜，只剩下彼此的呼吸聲。
呂攻月側過身，撫了撫風來的額髮，在他的額頭印下一個吻。
忽然想起什麼似的，開口：“對了，到現在，還沒聽你好好叫過我。”
風來沉默了一瞬，才認認真真喊了一聲：
“……妻主。”
呂攻月滿意地彎了彎眼，“晚安。”
風來也回應道：“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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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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