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呼吸都不會了？”
“唔……”
風來喉間溢位一聲悶哼，呼吸驟然亂了節拍。
……
“會……會弄髒的……”
呂攻月輕笑一聲，“那就髒吧。”
……
“膝蓋痛嗎？”
風來用力搖了搖頭，聲音發悶卻堅定：“不會。”
“那就再跪一會吧。”
“……好。”
……
帳內紗幔輕晃，昏柔的燈火被攪得光影斑駁。
風來此刻全然卸下所有防備，將最柔軟、最赤誠的一面，盡數展露在呂攻月面前。
他緊張的身體漸漸放鬆，卻又因極致的觸感而發顫。
每一寸肌膚都染上了薄紅，脖頸、肩頭、脊背，皆是深淺不一的紅痕。
如同一片片緋色花瓣，觸目驚心，又帶著極致的曖昧。
那些紅痕，有的淺淡如暈染，有的深濃如印記。
遍佈在他勁瘦的線條上，見證著方才的熾熱與沉淪。
風來側躺在床榻上，喘著氣，額間佈滿薄汗。
眼裡還殘留著未散去的水汽，泛紅的眼角帶著些許事後的慵懶與疲憊。
良久，等氣息漸漸平穩，風來轉過頭，看向身旁的呂攻月。
他像是在詢問一件至關重要的大事：
“妻主……你不想要孩子嗎？”
呂攻月拂去他額間的汗滴，聞言動作一頓，沒有隱瞞，直白地開口：“不想要。”
說完，她反問：“你呢？”
風來垂眸。
他其實也不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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