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呂攻月陪著風來洗完衣物,準備回屋時, 青松的腳步聲匆匆穿過迴廊。
他聲音恭敬道:“公子,門外有人來訪。”
呂攻月拍了拍風來的胳膊,示意他先回屋,自己則整理了一下衣襬,邁步往府門方向走去。
門口,盛伽斜倚在馬旁,身上帶著濃郁的酒氣,顯然是剛與人飲過酒。
見呂攻月出來,她直起身,笑著拱了拱手:“瑾先,知曉你近來休婚假,定然閒得發慌。”
“城南新開一處溫泉湯館,女男湯池分設隔間,互不干擾,私密性極好,日落前後皆可入浴。”
“我想著你整日悶在府中,不如一同前去放鬆一番,如何?”
呂攻月這幾日確實過得閒散至極,每日吃睡相伴。
聞言當即點頭:“好。”
兩人約定好第二天午後見面後,盛伽便告辭離去。
呂攻月望著她離去的背影,轉身往內院走。
心頭還在盤算著明日出行的事宜,推開了臥房的門。
房門開啟,屋內卻與往日不同。
往日總是敞開的紗帳,此刻被盡數放下。
層層疊疊的紅色紗幔垂落,將床榻遮得嚴嚴實實。
只隱約透出一道人影,影影綽綽,看不真切。
風來素來沉穩規矩,從不會做這般刻意遮掩的舉動,今日這般模樣,倒是反常。
呂攻月走上前,伸手撩開垂落的紗帳。
帳內燈火昏柔,風來跪在床榻中央。
往日里總是穿戴整齊的衣袍早已不見,只餘下幾縷鬆散的布料堪堪遮掩。
他垂著頭,長髮散落肩頭,平日裡硬朗的眉眼,此刻卻染上了一層別樣的豔色。
聽見動靜,他看向呂攻月的目光裡有些忐忑,還有難掩的誘哄:
“妻主……”
呂攻月看著他這般模樣,哪裡還不明白他的心思。
其實風來也不想這麼放蕩的。
但他在戰場上的生活讓其習慣了用勝負定論,用戰果明心。
於他而言,征戰沙場要破陣拔旗、收繳兵糧,才算真正得勝。
於兩人之間,他也始終認定,唯有呂攻月徹底佔有他,將這段關係落到最真切的肌膚相親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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