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憐的動作猛地僵住。
他抬眼看向齊芙,圓溜溜的眼睛眨了眨,眼眶瞬間就紅了:“我就是擔心你。”
看著眼前容貌俊美的少年紅著眼眶,一副委屈巴巴要掉眼淚的樣子,齊芙腦子難得空白了一瞬。
上一世她和應憐關係其實不算差,對方還幫過她一次。
畢竟在這個離譜的書世界裡,她頂著個萬人迷炮灰的設定,什麼牛鬼蛇神都想來招惹一下。
要不是書裡明明白白標著她是個炮灰,她都快以為自己是這本海棠文的女主了。
可那都是上一世的事了。
現在她剛重生回來,和應憐本該毫無瓜葛才對。
應憐看她的眼神太奇怪了,是那種濃得化不開的關心,看得齊芙頭皮發麻。
她一直淡漠的臉上終於露出了幾分不解和茫然。
就趁她這一秒發愣的功夫,應憐飛快地伸出手,一把攥住了她的腳腕,輕輕往自己這邊拉,低頭就要仔細看她腳底的傷。
冰涼的指尖猝不及防貼上溫熱的肌膚,齊芙渾身一顫,立刻掙扎著想把腳抽回來。
應憐怕弄疼她,沒敢用力,齊芙很快就把腳收了回去。
可該看的,應憐已經都看見了。
他臉色有點難看,眼底滿是心疼,抬頭看著她:“齊芙,他怎麼能這麼欺負你?”
這話聽得齊芙心裡更彆扭了。
方才拉扯間,應憐另一隻手無意蹭過了她的小腿,冰涼的觸感劃過溫熱的皮膚,激起一陣戰慄。
那種陌生又熟悉的觸感讓她心裡直發毛,本能地牴觸。
她連忙把腳收回來,用垂落的裙襬遮得嚴嚴實實,半點不露。
“勞小侯爺掛心,並無大礙。”
齊芙儘量讓自己語氣平和,維持著分寸,頓了頓又問,“不知小侯爺今日攔車,究竟有何事?”
一個是宮中起居郎,一個是閒散侯爺,本就沒什麼交集,她實在想不出對方找自己能有什麼事。
她已經照著齊珩教的法子,把疏離擺到了明面上,話說得冷淡,可應憐卻像完全沒察覺她的牴觸似的,又往她這邊湊近了些。
少年聲音委委屈屈,帶著點鼻音:“你問我有什麼事?還能有什麼事。”
齊芙聽得一頭霧水。
看他這委屈的樣子不像是裝的,可無論是上一世還是這一世,她和他都沒什麼深交啊?
她沒敢接話,就這麼看著他。
下一秒,應憐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說得認真又直白:
”。了你想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