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簡直是在她底線上反覆蹦迪。
齊芙心裡叫苦不迭,她既對女子生不出半分情意,也不敢沾惹書裡這些男主,一個個都是索命的閻王,躲都來不及。
齊芙單手撐著地面想起身,上官檀眯著眼不知道又在打什麼鬼主意,忽然笑了一聲,抬手又把她推了回去:“誰知道你是不是騙朕?不行也得試試才知道。”
這一推的力道不算重,卻恰好和昨夜噩夢裡的某個瞬間嚴絲合縫地重合在了一起。
齊芙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乾乾淨淨,渾身控制不住地發起抖來。
像是夢裡那種反覆掙扎卻怎麼也逃不掉的絕望感,頃刻間如同潮水般將她淹沒。
巨大的惶恐攥緊了心臟,她下意識地開始劇烈掙扎。
明明瞧著弱不禁風的小皇帝,手勁卻意外的大,死死按著她不讓動,另一隻手還繼續去扯她的衣袍。
齊芙的反應太過激烈,上官檀心頭閃過一絲詫異,可眼下正忙著和她較勁,轉頭就忘了那點不對勁。
兩人在地毯上滾了兩圈,齊芙抖著聲音,終於還是鬆了口:“陛下!臣女聽您的!臣……臣女應下就是了!”
見她終於服軟,上官檀才鬆了手,得意地笑起來:“早這樣不就完了,朕就知道你是裝的。”
這麼一鬧,齊芙本就蒼白的臉泛出點不正常的紅,衣衫也亂得不成樣子。
上官檀心滿意足地站起身,垂眸看著地上的人。
衣襟散開,髮絲凌亂,襯著那張沒什麼血色的臉,倒顯出幾分破碎的好看。
他若有所思地多看了兩眼,見齊芙撐著手臂想起來,又伸手輕輕一推,把人重新按回了毯子裡。
好在地上鋪著厚絨毯,不然就這麼摔兩下,再好的身子也受不住。
“陛下,臣都答應了,您這是做什麼?”齊芙的聲音裡帶著點不易察覺的顫音,藏著連她自己都沒完全意識到的恐懼。
上官檀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散開的衣料像花瓣似的鋪在身下,層層疊疊的,竟有種說不出的韻味。
他頓了頓,語氣認真得很:“朕怎麼覺得,你好像很怕朕?”
都抖成這樣了。
像只受了驚的小獸,明明嚇得毛都炸起來了,還硬撐著裝出一副鎮定自若的樣子。
這樣的反應太鮮活,比那些規規矩矩的磕頭請罪有趣多了,輕易就能勾起人逗弄的興致。
齊芙身子猛地一僵,硬著頭皮嘴硬:“臣沒有怕陛下。”
上官檀也不拆穿,懶得多糾結這個。
他是天子,旁人怕他、敬他、臣服他,本就是天經地義的事。
可看著地上的人,他心裡又冒出點別的念頭。
“朕突然發現,你長得還挺好看的。”他說得一本正經,聽得齊芙眼前一黑。
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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