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場景可不就是他前幾日夜裡夢到過的?
只不過把畫裡男子換成自己,女子換成齊芙罷了。
盯著那幅畫,上官檀耳尖不受控制地發燙,腦子裡不受控地冒出好些綺念。
等反應過來自己在想什麼,他慌忙“啪”地合上書,隨手推到一邊。
他這副慌亂模樣,全落在紀清祈眼裡。
不對。
從前小皇帝翻這類冊子,向來大大咧咧指點品評,斷沒有看一眼就臉紅心跳的道理。
紀清祈心裡轉了個彎,意有所指地問:“陛下覺得這冊如何?”
上官檀把腦子裡的雜念趕出去,才猶猶豫豫地開口:“……也就那樣。”
紀清祈伸手拿過那本被他推開的書,指尖一翻,精準停在方才那頁花叢圖。
正是齊芙隨口提過的那頁,也是他自己盯了許久的那頁。
他指尖在畫中盛放的花簇上輕輕摩挲,笑吟吟道:“陛下可知,這一冊,也是齊姑娘最偏愛的一冊。”
聽到齊芙的名字,上官檀立刻抬眼看過來。
待看清紀清祈指的是哪一頁,他表情更古怪了。
怎麼好端端的,偏就翻到這一頁?
詫異之下他脫口而出:“齊芙也覺得這頁好看?”
“正是。”紀清祈目光牢牢鎖著他的臉,將他每一絲神色變化都收進眼底,“齊姑娘說這頁景緻最是精巧,瞧著有意思。”
他合上書,語氣裡帶著點了然的深意:“原來陛下也喜歡這一頁。”
上官檀當然喜歡。
一想到夢裡那片花樹下的場景,他臉色就更不自然了。
紀清祈笑著把書放回原處,眼底卻掠過一絲冷意。
原來,惦記她的,不止自己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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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芙回府沒多久,就聽到了街上那樁怪事的後續。
之前當街暴斃的男子,官府對外只說是誤食了違禁藥,才生出那些古怪異象。
但這訊息像顆小石子投進湖裡,泛了點漣漪就散了。
京裡訊息更替得快,沒幾日便沒多少人再念叨這事。
“我記得當時有個婦人跟他同行,那婦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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