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著懷裡溫軟的人,無奈又心軟,只能摟得更緊些。
他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這事兒就算揭過了。
他不追問她怎麼知道七席,她也沒再揪著他心情不好的緣由問,也算彼此默契。
車外雨勢漸大,算算路程也快到府了。
路上齊珩捏著她的手細看,見手背上的燙傷只剩淡淡一點紅印,還低頭輕輕吹了吹。
那傷本就不重,敷了藥早好得差不多了。
短短一程路,兩人的情緒都亮堂起來。
到晚膳過後,浴房裡,齊珩擦著頭髮,隨口跟她說:“今日抓細作,順帶把凌胭也帶回來了。待會兒我去偏廳審,你若好奇,可以一道去聽聽。”
齊芙眼睛一亮,幾乎沒多想就應了。
她本就好奇凌胭這人,印象還停留在上次去青樓,被那位美豔的“姐姐”摟在懷裡的窘迫。
先前沈硯的案子,凌胭被通緝,他們都覺得是背鍋的,池羨還把人藏在郊外莊園裡,擺明了知道她無辜,還當朋友交。
若凌胭真和北地細作有牽扯,那水可就深了。
等穿戴齊整,兩人到了偏院的臨時審房。
齊珩卻拉著她繞到屏風後頭,示意她別出聲。
齊芙納悶,坐在椅子上直勾勾看他。
齊珩俯身,指尖輕輕點了點自己的唇,湊在她耳邊低聲道:“方才……留下印子了。”
齊芙“轟”的一下,臉從耳朵尖紅到脖子根。
方才?方才在浴房裡……
水汽裡瞧著人更好看,她沒忍住湊上去招惹,本來就怕真的越界,偏又愛極了接吻的滋味,總愛挨挨蹭蹭地撩撥。
結果被按在池邊親了好半天,哪能不留痕跡。
她伸手摸了摸鎖骨處,皮膚還微微有點發燙。
心裡暗下決心,下次再也不色迷心竅了!
齊府的下人都是心腹,他倆的事底下人早都心照不宣——哪家主君會天天跟族妹住一間房。
可待會兒有外人,總得避著點。
這麼明晃晃的吻痕,兩人往一塊兒一站,可不就露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