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僕從生得高挑,一邊道謝,一邊見自家主子死死抱著齊芙不撒手,生怕齊芙動氣,連連賠不是。
“不妨事。”齊芙笑了一路,“他不過是醉了,我不介意的。”
等僕從要扶趙頌去歇息,趙頌卻嗚嗚地鬧起來,攥著不肯撒手。
“這……”年輕僕從十分尷尬,紅著臉看齊芙,“我家主子醉了就愛黏人,齊大人別和他一般見識……”
齊芙一顆心都被趙頌這副模樣勾走了,倒沒注意那僕從的目光黏在她身上,像白日里那花神瞧她的眼神似的,帶著幾分直白的痴迷。
她今兒心情好,也不惱,溫聲道:“乖,鬆手啦,回去洗漱好不好?”
齊芙在現代的時候就喜歡毛茸茸的小動物。
那時候日子難,連自己都快養不活,更別說養寵物。
穿到這兒來,作為世家女眷規矩多,也沒機會養。
她總愛去喂街邊巷尾的貓,哄小動物最是有耐心。
“娘子不要我了嗎?”趙頌瞪著雙溼漉漉的大眼睛,眼淚汪汪地看著她,委屈得不行。
齊芙就跟哄貓似的哄他,反正這人都醉得人貓不分了,把他當只大貓哄,也沒什麼壓力。
她對“娘子”這個稱呼也不在意,只想趕緊把人交出去,因為她已經看見,不遠處的臺階下,立著一道熟悉的身影。
齊珩回來了。
“乖,沒有不要你。”她放軟了聲音,“跟他回去好不好?”
被她溫溫柔柔一鬨,趙頌還真就鬆了手,委委屈屈地被僕從扶著走了。
那僕從從齊芙手裡接過人,指尖不小心擦過她的手腕,齊芙也沒在意,只叮囑了句:“記得給他煮點醒酒湯。”
瞧這醉的,連自己是人是貓都分不清了。
等趙頌一行人終於走了,齊芙連忙回身對言越道:“言統領,今夜多謝你了。我哥哥回來了,我過去找他,你也回去歇息吧,不用守在殿外了。”
言越抿了抿唇,低低應了聲“嗯”,目送著齊芙腳步輕快地朝齊珩走去。
齊芙顧忌著在外面,沒像在府裡那樣一上去就牽他的手,只輕輕喚了聲:“哥哥。”
齊珩像是剛洗漱過,又被人從寢殿叫出來的模樣,裡衣外罩著件玄色斗篷,周身還帶著夜露的涼意。
他抬手揉了揉齊芙的發頂,聲音放得輕:“進去說。”
進了殿,四下無人。
齊珩立在燭架旁,本想替她解斗篷的繫帶,指尖碰到她領口,卻忽然停了動作,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臉上。
“哥哥?”齊芙被他看得有些莫名,“怎麼了?”
齊珩喉間低低笑了聲,壓著嗓子,慢悠悠地喚了一聲:
“娘子?”
?嗯
。了紅下一地”唰“朵耳著跟,愣一是先芙齊
!呀道八說胡頌趙學麼怎……他珩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