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芙立刻反應過來——齊珩方才都聽見了。
奇怪的是,趙頌這麼喊她時,她只覺得尷尬好笑,可被齊珩壓著嗓子低低喚這麼一聲,她耳尖“唰”地就燒了起來,連心跳都亂了半拍。
一種麻酥酥的感覺,順著心口漫開來。
“別亂喊呀……”她小聲嘟囔,臉頰發燙,“這叫什麼事兒啊。”
齊珩卻不遂她的意。
本要替她解斗篷繫帶的手,指尖故意輕輕擦過她纖細的脖頸。
不過輕輕一碰,卻像有火星落了上去,順著血脈燒遍全身。
明明他不過是在解斗篷,動作慢得像在拆解什麼珍寶,每一下觸碰都被放得老大,叫齊芙呼吸都放輕了。
他清楚這是在宮裡,分寸拿捏得極好,半點不越矩,可偏偏就是這點剋制,反倒纏得人心尖發癢。
齊芙抬手攥住他的手腕,剛想說話,齊珩指尖一勾,斗篷的繫帶便鬆了,玄色的衣料順著肩膀滑落到地上。
沒人去管那件斗篷。
“趙頌是醉了說胡話,當不得真的。”齊芙握著他的手,像是解釋,又像是掩飾自己的心跳。
齊珩也不掙開,任由她攥著,只微微低頭,聲音壓得更低,帶著點蠱惑的笑意:“那我說的,算不算數?”
齊芙腦子一轉就懂了他的意思。
她目光飄來飄去,仗著在宮裡,齊珩總不能真把她怎麼樣,便嘴硬:“奇奇怪怪的稱呼,我可不認。”
“我認就夠了。”
齊珩低笑,另一隻空著的手輕輕揉了揉她後頸的軟肉。
他指尖帶著點涼,觸得齊芙縮著脖子笑出聲來。
他本也不是真跟一個醉鬼置氣,不過是藉著由頭逗逗她罷了。
手剛收了一半,就被齊芙另一隻手也捉住了。
齊芙反應過來,合著這人就是故意逗她呢。
齊珩眉眼彎彎的,早沒了方才故作的沉肅:“那你想怎麼著?”
“我生氣了。”齊芙攥緊他兩隻手,故意繃著臉,“你得學聲貓叫,我才消氣。”
方才趙頌學貓叫的模樣好笑,她這會兒便想反過來逗齊珩。
心裡還偷偷想,要是齊珩是隻貓,定是隻皮毛油亮的漂亮貓兒,連叫聲都好聽。
“你啊……”齊珩無奈地笑,“滿腦子稀奇古怪的念頭。”
語氣裡卻全是縱容。
齊芙手上力道本就輕,齊珩由著她攥著,一副被她制住的模樣,叫她心裡小小的得意。
”。可多有候時的嗚喵才方頌趙道知不你“:補角著翹還
。侃調純是就,有沒都思意的別點半實其裡心,說麼這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