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麼?”
齊珩忽然微微使力,側身將她輕輕抵在身後的紅漆柱子上。
殿裡燈火本就不多,方才二人立在燈旁,周身都是亮的,這一躲,反倒雙雙陷進了柱影的黑暗裡。
這裡是皇宮,不是齊家府邸,牆外說不定就有巡夜的宮人,本該步步小心,可偏生在這見不得光的陰影裡,兩人靠得這樣近,近得能數清對方的睫毛。
像在偷嘗一口不該碰的甜。
齊珩反手將她兩隻手腕都扣在身側,唇貼在她耳尖,氣音擦著耳廓滾下來:“不如你叫給我聽?你叫肯定更可愛。”
熟悉的酥麻感又竄上來。
齊芙猛地偏開臉,好像離遠一點,那發燙的感覺就能退下去似的。
齊珩真是越來越會逗人了。
從前哪裡會說這些撩人的話。
她爭又爭不過,要齊珩學貓叫的玩笑早被揭了過去。
可黑暗像會放大感官似的,明明知道這地方不對,偏生和他一同藏在陰影裡,呼吸交纏,溫度相疊,近得……太適合發生點什麼了。
齊芙忽然有點慌。
她方才讓言越回去,也不知人是不是真走了。
就算殿門隔音,這般私語聽不見,可萬一有人闖進來……
她沒來由地生出點慌張,還有點心虛的背德感。
明明……明明什麼都沒做。
“我們……好像在偷情啊。”她腦子一抽,小聲蹦出這麼一句。說完自己先愣了。
齊珩差點笑出聲。偷情?虧她想得出來。
“有我們這樣的偷情?”他聲音裡裹著笑意,指尖輕輕攏了攏她散在頰邊的碎髮,“偷情不都是乾柴烈火,急不可耐的?”
他低頭,鼻尖蹭了蹭她的發頂:“那我們下一步,是要急不可耐,還是直接乾柴烈火?”
第二天齊芙是在暖融融的懷抱裡醒的。
說來也怪,昨夜自己一個人睡時,噩夢連連,偏偏窩在齊珩懷裡,反倒一夜安安穩穩,什麼亂夢都沒有。
昨晚她嘴快說了“偷情”,齊珩笑著逗她下一步要怎麼樣,她也是被燈下的人晃了眼,腦子一熱就湊上去索吻了。
到最後雖是什麼都沒發生,可她貪戀齊珩懷裡的溫度,索性就賴在他寢殿,沒回自己那邊。
反正晚輩留宿長輩殿中,抵足而眠也不是沒有先例,她才不怕被人說什麼。
於是昨晚,她就理直氣壯地霸佔了齊珩的床。
或許真的有什麼玄學吧。
。實踏外格得睡都覺連,邊珩齊在要只
。藥心安的己自是就生天,啊人些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