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先越界的,可怨不得我。”
應妄氣得指尖都在抖,一副恨不得掐死他的模樣,到底還是忍住了。
他心裡又急又妒,像熱鍋上的螞蟻。
既想知道趙頌跟齊芙說了什麼,又想知道他用了什麼法子。
瞧著樣子,趙頌分明是博得了齊芙的好感,至少是卸了戒心。
看著競爭對手這副急色,趙頌只覺得通體舒暢。
顯擺夠了,他才在應妄快要把杯盞捏碎的時候,說起了正事:“先不說這個。你不覺得……他有點奇怪嗎?”
應妄強壓下火氣,也壓下想追問細節的迫切:“哪裡奇怪?”
“他……”趙頌頓了頓,說起昨夜在宮裡的感受,“我總覺得,齊珩在他心裡分量不一般……他們太親近了。你知道的,他開心的時候,身上的香味會更濃。”
這是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應。
就像他們一族對“蜂后”刻在骨血裡的狂熱一樣,他們能聞見蜂后身上獨有的甜香,還能感知到他的情緒起伏。
她越歡喜,那氣息就越甜。
這是隻有他們一族才能捕捉到的訊號,趙頌絕不會認錯。
這世間本就有些東西,沒法用常理來解釋。
昨夜他裝醉,齊芙耐著性子哄他的時候,他就忽然聞到那股甜香猛地濃了一度。
他正納悶,轉頭就見齊芙眼睛亮閃閃地奔向齊珩。
應妄聽他這麼一說,也回想起來。
上次他故意湊上去搭話的時候,確實也聞到齊芙身上的甜意濃了些。
“她喜歡那個男人,那個男人也喜歡她。”應妄語氣陰陽怪氣的。
“這就是主人遲遲不來帝都的緣故?再這麼等下去,再不動手,人都要被拐跑了。”
“齊珩看著不像是會碰倫理底線的人。”
趙頌指尖摩挲著杯沿,總覺得這個猜想有些大膽,“雖說他們沒什麼血親,可齊芙終歸是齊家的人,名義上是他的族妹,照理說不該……”
畢竟他們兄妹倆看著太正常了,正常到挑不出半分錯處。
若不是能感知到齊芙氣息的變化,誰也不會往那方面想。
“誰知道呢。”應妄眯了眯眼,“主人讓我們盯著應憐、盯著上官檀,反倒沒料到,最得他心意的,是不在單子上的齊珩。”
趙頌低頭看著杯裡澄澈的茶湯,晃了好半天,才開口:“既然主人不來帝都,我們也已經邁出了第一步……不如各憑本事,先討了他的歡心再說。”
“這還用你說?”
“不過可以先耍點小手段……”趙頌飲盡杯中茶,抬眼幽幽看著應妄,“先探探底,看看齊珩和她,到底是哪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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