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巴不得建個金屋把人藏起來,只消安安穩穩待著,接受他們的供奉就好。
疼都疼不過來,怎麼會厭煩?
他貪婪地看著齊芙的側臉,心裡翻湧著狂熱的念頭,面上卻半點不露。
沒坐多久,趙頌就回來了,大步流星地走進來,滿面笑意:“相夕登門,怎麼也不提前遞個信,叫你久等了。”
“是我不請自來,本就失禮。”齊芙想起身見禮,趙頌卻快步上前,輕輕按了按她的肩膀,將她按回椅上:“客氣什麼,快坐。”
趙頌笑得真摯,那張帶著稚氣的娃娃臉,再疊加上次醉醺醺學貓叫的模樣,總讓齊芙帶著層軟濾鏡,覺得這人沒什麼心眼。
素來不喜與人近身的她,倒也不反感他方才的觸碰。
“今日過來,是有件事。”齊芙先開了口。
趙頌本就意外齊芙主動上門,心裡正竊喜,可等齊芙說明來意,那點喜悅瞬間散了大半。
齊芙把那隻精緻的木盒推到他面前,有些不好意思:“先前不知道這玉佩的講究,所以……本就是件小東西,倒叫你破費了。”
“怎麼,不喜歡麼?”趙頌故作不解,“你要是不喜這個,我庫房還有好些玩意兒,我帶你去挑,揀你閤眼的。”
齊芙搖頭:“庫房就不必了,禮物我很喜歡,只是這寓意……你我之間不大合適。”她含糊提了句北地定情信物的由頭。
趙頌心裡門兒清,這玉佩本就是他故意選的小心思,沒想到這麼快就被戳破了。
他也不裝,立刻認錯:“是我考慮不周。可你也不必退回來啊,玉質好,戴著也好看,留著玩也罷。”
“實在是容易引人誤會,不好再收了。”齊芙態度堅決。
她總不能說是因為齊珩吃醋,要拿回去哄人吧。
趙頌見她堅持,也懂分寸,沒再推拒,大大方方收了盒子。
他心裡透亮,尋常誤會哪至於特地跑一趟退禮,定是有人背後不樂意了。
是誰?
他幾乎立刻就想到了齊珩。
心裡冷笑一聲,還能有誰。
退了禮,齊芙心裡還惦記著那道甜飲,又不好意思開口提,捧著杯子小口抿著,琢磨著要不回頭自己去外頭尋尋方子。
趙頌最是察言觀色,她那點糾結的神色全落在眼裡。
他目光一轉,落在她指尖輕輕摩挲杯沿的動作上,立刻就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瞧你捧著杯子半天,是不合口味?”他溫聲問。
“啊,不是,味道極好。”齊芙連忙笑了笑,正琢磨怎麼開口借廚子,趙頌卻先開口了:“你要是喜歡,我把做這個的廚子借你幾日,回去也嚐嚐鮮。”
難題就這麼迎刃而解。
齊芙眼睛一亮,靦腆笑著連聲道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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