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璟將她拉入懷中,在她耳邊輕笑。
“若朕用了這塊玫瑰香皂,以後走到哪裡,豈不是都帶著你的香氣了?”
令儀半推半就靠在他結實的胸膛上。
這大豬蹄子還挺會撩!什麼叫走到哪都帶著她的香氣?他這是想讓她被後宮那群女人用眼神千刀萬剮!
不過這身材,這腹肌,吸溜吸溜……
本仙女今晚也不吃虧。
鍾璟感覺令儀在用眼神侵犯他,喉結忍不住上下滾動。
這女人泡在水裡,跟個受驚的小白兔一樣,竟然敢垂涎他的身子。
“陛下慣會打趣妾。”令儀嬌嗔,撩起一捧熱水,故意灑在鍾璟胸口。
鍾璟扣住她的腰,將她壓在池壁上。
水波盪漾,呼吸急促,兩人呼吸逐漸交纏,溫泉池內很快便上演了一齣讓人臉紅心跳的釀釀嗆嗆。
水乳交融,春光旖旎,難以描述。
最後關頭,鍾璟還是硬生生停了下來。
她太小了,他再養養,太醫說過,長几歲對身子好。
夜色漸深,兩人沐浴完畢,相擁躺在永安宮寬大的拔步床上。鍾璟摟著懷裡軟玉溫香的美人,正準備沉沉睡去。
“砰砰砰。”
殿外有人在敲門。
“陛下不好了。”吉祥也不想打擾陛下,可這事關皇嗣,陛下去不去是陛下的事,他不能誤了事。
“正華宮那邊派人來報,惜才人的龍胎有恙,疼得直打滾,連太醫都束手無策,求陛下過去瞧瞧!”
原本準備陷入睡夢的令儀一聽這話,眼睛睜得老大,跟頭要咬人的小狼,甚至在夜裡泛起幽幽的綠光。
鍾璟嘆了口氣,他這個皇后也不知怎麼管的後宮,榮妃也不知怎麼協理的,動不動就叫他起床,他不要睡覺的嗎?
卻見身邊的令儀掀開錦被,光著腳跳下了床,氣勢洶洶的衝著門外大喊。
“吉福,吉福在嗎?!”
吉福原本坐在臺階上守夜,連忙起身推門進來。
“奴才在,小主有何吩咐?”
“去!去把雜物房那個除歲用的銅鑼給本小主找出來!提上燈籠,跟我去正華宮!”
特麼的!這群女人是不是在她床下安了雷達?上次侍寢許嬪有恙,這次惜才人有恙,合著她一侍寢,別人的肚子就不舒服了?
她還有這功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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