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著大事上不心善,就敢心善搶我幾盆花是不?呸!回頭問問你家主子,買不起花就去永安宮,本小主學學她大發善心,可以賞她兩個銅板,別什麼都搶著要還要不起,快搬去和鄭答應做姐妹花吧!”
她一股腦懟個不停,心裡的火氣直衝天靈蓋,接著起身又指著李公公的鼻子。
“好你個奴才,你的意思是,這毒花原本是給我準備的?”
“難道我沒懷孕,就活該被這花下毒嗎?你們花房也太欺負人了吧!”
好啊,白天送單數破花噁心她,暗地裡還想用這花給她下毒,這後宮的套路真是一套接一套!
“叫各位姐妹們都聽聽!原來在這奴才眼裡,後宮沒懷孕的嬪妃,是可以隨便下毒謀害的!”
“也不知這李公公是誰的人,竟這麼聽話,想要后妃們的命!”
“往後我在宮中也得眼睛擦亮了,指不定哪天內務府再送來個什麼東西,就讓我中了招!”
在座的有人聽懂了令儀的話,若是花房隨意送的東西有毒,難保內務府送來的其他東西沒毒?合著她們憑著家族功勳入宮,還要被一群奴才時不時下毒?
惶恐不安之際,榮妃終於趕來。
她剛在門外聽見景才人說的話,就知道不好,李公公是她提拔成花房管事的,內務府的管事她協理六宮這段時間想慢慢換成自己人,這個李公公是她剛換上去的第一個,就出了差錯。
現在景才人是明擺著告訴大家,她榮妃可以隨意指使下面的人謀害妃嬪皇嗣的命。
在宮中,你可以宮鬥可以使心機耍手段,各憑本事,但不能下毒,一旦下毒就做好不被懷疑發現的準備。
今天敢往後妃宮裡下毒,明天就敢往天子宮裡下毒。
這是歷代君王都不能放縱的。
眾人都神色慼慼瞧著榮妃。
皇后只是不太管妃嬪間的俗事,這個榮妃是要她們的命啊!
莊妃首先跪地,“請陛下收回協理六宮之權,交還皇后娘娘。”
皇后一瞧,還有這好事?她今天沒白來。
賀妃、馮充儀、褚榮華等人紛紛跪地。
榮妃慍色明顯,她穩住心神。
“景才人,你給本宮閉嘴!李公公在花房當差多年,怎麼可能故意下毒?定是下面的人一時糊塗,黑燈瞎火搞錯了品種。”
令儀沒能睡覺,怒氣值飆升,現在是誰也不懼。
“榮妃娘娘這話說得可真有意思,這李公公用毒花謀害皇嗣可是殺頭的死罪,您這麼著急忙慌地跳出來替他開脫,難道你們之間有什麼不可告人的關係?”
令儀學著當初榮妃陰陽她狐媚時意味深長的在榮妃和李公公之間打量。
王婕妤一時沒忍住,笑出聲來。
到底還是景才人被陛下放在心上,陛下寵出的底氣,才敢和榮妃對上。
榮妃心裡暗恨,這太監不過是李府安排進宮伺候的家奴,但她不能說,若是說了,陛下定會認為她將母家的人安插在宮中做眼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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