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她當靶子,確實說不通。
皇后視線重新落在宮人身上,“不盡不實!說,究竟是誰指使你的?”
榮妃立刻接上,“若不從實招來,便拖下去,打到她說為止!看是你的嘴硬,還是板子硬!”
宮人一聽要施刑,抖如篩糠哭喊道:“娘娘饒命!奴婢都說,奴婢……奴婢是受了景才人的指使,是景才人讓奴婢這麼做的!”
令儀原本在人群外吃瓜,臉上一副被雷劈了的表情,她指了指自己:“哈?我?你是說我嗎?”
不是,這劇本拿錯了吧?她一個請安都跟在隊伍後面的人才,她圖什麼?
這栽贓手法也太糙了吧!
她能不能回北疆,後宮好險惡,一不留神就要背鍋!
令儀頂著或驚訝、或審視、或幸災樂禍的目光,歪頭摸了摸象牙簪,做足了一個寵妃該有的驕矜,才朝皇后和榮妃福了福身。
“啟稟皇后娘娘,妾有一事不明,想問問這位宮女。”
她凌厲的眼神落在宮女身上,“你說是本小主指使的你,那本小主倒想知道,是在何時何地指使的你?亦或是,本小主親自去見的你?”
宮人張了張嘴,眼神閃爍,聽令儀發問,眼珠子飛快轉動。
“是……小主是前日……對,前日午後,小主親自尋到奴婢的住處,與奴婢說的!”
令儀壓根不急著反駁,巧了麼不是?
“稟皇后娘娘,這位宮女怕是記岔了,前日午後,妾在永安宮陪陛下小憩,御前的人都能替妾作證。”或者去問陛下也行。
榮妃聽到令儀在伴駕,這訊息比她聽到什麼薰香投毒都叫人厭惡。
但現在不是提這茬的時候,等來日,她定好好教教景才人規矩。
宮女明顯慌了,“是奴婢記岔了……不是午後,是傍晚!前日傍晚,景才人派人來傳話!”
令儀像是早有預料:“那我派的是內侍,還是嬤嬤?”
宮女這會卡殼許久,咬了咬牙,“是……是位嬤嬤。”
令儀聽完只剩暴躁。
狗皇帝,後宮沒一個安分的!再敢栽贓老孃,老孃把他的後宮滅了!
氣死她了,看她是隻小蝦米,誰都能來踩一腳唄。
“皇后娘娘,妾位份低微,可也不是人人都能隨意陷的構,妾身邊尚未指派下來嬤嬤,不知宮女口中的嬤嬤,是永安宮中哪兒變出來的?”
莊妃掩著帕子譏笑:“原以為陛下多寵景才人呢,怎麼竟連個嬤嬤都沒有。”
皇后瞪了眼莊妃,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
王貴嬪適時開口:“皇后娘娘,依妾看,這宮女分明是受人唆使,有心攀咬景才人。”
又指著宮女:“你再不說實話,板子打在身上,疼的可是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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