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拍桌案,震得跟前幾位妃嬪打了個寒噤。
“好得很!好一個大膽的奴婢,敢在本宮面前百般狡辯耍花招!先是攀咬許嬪,再是指認景才人,你當本宮好糊弄的不成?來人,給本宮拖下去,先賞二十板子,本宮倒要看看,她的嘴是不是銅鑄鐵打的!”
板子剛落下去,宮正司的人急匆匆趕來。
為首的掌事姑姑跪在皇后和榮妃面前,“啟稟娘娘,奴婢奉命搜查此宮女居所,尋獲贓物若干。”
幾錠銀子,一枚雕著玉蘭花的赤金簪子,做工很是精緻,一看便知不是尋常宮女用得起的物件。
皇后瞧著有些眼熟,賀妃“咦”了聲,細看片刻,“這簪子瞧著,怎麼像莊妃娘娘的東西?”
莊妃眼瞅著牽扯上她,“不錯,是本宮從前的簪子,可本宮月前丟了,還報過內務府,讓他們記檔來著。”
聞言,皇后命人去調內務府檔冊,翻開看,果然記著莊妃報失赤金簪一枚,形制紋樣與托盤上這支分毫不差。
許嬪、景才人、莊妃,哪一條線都扯不出個所以然來。
思索間,“陛下駕到!”
妃嬪們跪地迎接。
哪有熱鬧哪裡就有鍾璟!
這男人來的真快,莫不是在宮裡裝了千里眼順風耳?喔~人家是來看皇嗣的!
又來了!自從令儀進了宮,多年來的默契,鍾璟一看到她,幾乎就能猜出她在想什麼。
面上瞧著恭敬,心裡指不定把他從頭嫌棄到腳。
偏他還一味的往上湊,真是……
他目光越過眾人,看令儀安安穩穩,衣裙整潔,身後的吉福還給她端了盤瓜子,緊張的心才緩緩收起來。
“都起身吧。”
“謝陛下。”
榮妃先皇后一步,將方才發生的事一五一十稟告。
“陛下,今日花朝宴,本是為了讓六宮姐妹賞花同樂,卻不想竟出了此等意外,臣妾已經命人查問,只是……”
“朕給了你協理六宮的尊榮,你就是這般協理的?”
榮妃臉色一白,陛下何時對她這般疾言厲色?
“還有皇后,朕將後宮交於你掌管,你向來不甚上心,如今有人險些傷了皇嗣,你這個皇后做的當真是輕鬆。”
皇后連忙請罪,“臣妾疏於查察,請陛下責罰。”
鍾璟沒好氣的看了眼令儀,要不是她牽涉其中,他今天才懶得來。
“吉祥。”
“奴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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